只要他們的子嗣出息,賈敬就有藉口拒絕老供奉的無理要求。
那時想來老供奉也不會日日惦記別人家的優秀兒郎了!
福老看透了賈敬的心思,心裡五味雜陳。
要不是寧國府後繼無人,他怎會想盡辦法讓小宗取代大宗,毀掉老公爺留下的傳承根基呢!
就賈蓉賈薔那樣的歪瓜裂棗,就算生出好根,也絕不可能教得好!
與其等一個虛無縹緲的機會,還不如抓住眼下,讓珩哥兒保住府裡的基業呢!
福老已經沒有時間等下一代成長起來了!
“既然你不想讓外人染指府裡的傳承,那就讓你的子孫爭口氣,只要資質尚可,老夫也不是不能給你留點希望。”
賈敬長長的鬆了口氣,不知為何,看著背影決絕的老供奉,他心裡始終覺得惶恐不安。
老傢伙年紀那麼大了,應該不會搞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吧!
福老回到澄園,跟兩位老友嘀嘀咕咕了大半夜,多次往返寧國府與澄園,也不知在暗中謀劃些什麼隱秘。
天香樓內的燭火忽明忽暗,照得人心裡陣陣發慌。
黑暗中尤大奶奶眉頭緊鎖,不知夢到了什麼,蒼白的臉頰多了幾分紅暈,熟透的豐腴身軀若隱若現,在寂靜的深夜裡發出無聲的誘惑。
寶釵過門排在了年後,小崽子賈茗的週歲宴先一步操辦了起來。
作為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賈茗可謂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有父親鋪路,上皇賜名,只要不作死,前途肉眼可見的一片光明。
自從賈茗出生,各府前來拜訪的夫人太太,拐著彎的向秦可卿介紹自家女兒,都想在澄園這裡先留個好印象,方便以後謀劃親事。
若非武勳式微,賈珩前途不明,賈茗這小子的婚事怕是早就被搶破頭了!
秦可卿把賈茗看得像眼珠子命根子一般重要,對於孩子的婚事自然慎之又慎,從未在外人面前留下話柄。
隨著週歲宴將近,各府當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賈茗身上。
只因幼童週歲後,便可測算文武資質。
賈珩那般妖孽,真不知這小娃娃又是何等驚豔之良才美玉!
週歲宴這天,澄園依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各王府都指派了長史到場慶賀,暗地裡受命觀察賈珩子嗣的潛力根骨。
小賈茗被打扮得十分喜慶,被秦可卿抱著左顧右盼,一點也不認生。
時間將至,秦可卿緊張地把兒子遞給賈珩,看著兩父子一步步邁入一方高臺,賈茗安靜地坐在高臺中央,四周有古老而繁複的圖騰柱石。
賈珩後退到高臺邊緣,催動陣法點燃圖騰命火,七彩光芒照射在小小的賈茗身上。
秦可卿攥緊帕子暗暗祈禱,只聽前方一陣驚呼過後,九根柱石皆被點亮,與賈茗體內的根骨遙遙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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