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珩懷著獵奇的心理一步步邁入密道。
密道內燈火通明,賈珩順著指引走出密道,最終來到一處幽深寂靜的閣樓上。
賈珩有些疑惑,三位老供奉那般信誓旦旦,引他來這天香樓,到底有何深意?
賈珩四處探查,並未發現什麼傳承寶地。
一路追蹤到頂樓,卻驚駭地發覺有女眷在此處休憩。
令人費解的是,頂樓內除了床榻上的女眷,再無任何丫鬟婆子侍候。
賈珩躲在角落,靠著驚人的目力看清了床榻上的女眷真容。
“尤大嫂子?”
這位寧國府女主子深更半夜獨自來到天香樓,又恰巧撞上賈珩接受寧國府傳承的時間,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賈珩悄悄看了一眼安靜的躺在床上的尤大嫂子。
平心而論,只看容貌氣質,尤夫人確實遠不如秦可卿等澄園女眷。
但尤夫人身上那股丰韻娉婷的柔媚確是極為獨特的。
與李紈如蘭花般淡雅高潔的氣質截然不同,尤夫人常年逆來順受養成的乖順感,讓賈珩為之深深著迷。
賈珍放著這麼個尤物不要,天天在外頭尋覓歪瓜裂棗,也不知是抽了什麼瘋!
賈珩悄然退出天香樓,沿著來時的密道重新返回祠堂。
三位老供奉此時正圍坐在一起吃酒押注,見到突然折返的賈珩,全都表現得十分詫異。
“珩小子,要是感覺身子骨負擔重就直說,可千萬別藏著掖著,最後壞了身子,毀了前程可就不妙了!”
三位老供奉的眼神非常刺眼,賈珩當即反駁道:“三位前輩,你們引我來此到底意欲何為?”
“這還不明顯嗎?你小子想繼承寧國府,總要給大宗留些念想補償,賣賣力氣再生個小賈茗不過分吧?”
“生孩子也不需要來天香樓與大嫂子私會吧?”
孫供奉頗為古怪地看了看賈珩,眼神中明顯透露出一種意思。
“你小子還在乎這些?”
賈珩有些羞惱,他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收納女人從來都遵循公平交換,你情我願。
李紈如此,尤夫人亦該如此!
強迫這種沒品位的勾當,賈珩不屑為之!
“行了,你不用在這裡扭扭捏捏,這事都是老夫的主意。”
福老主動開口解釋道:“尤氏體質特殊,天生媚骨,與之雙修十分考驗道心定力。當年珍哥兒不信邪,差點栽倒在這女人身上。你可要小心些,彆著了這媚骨的道!”
福老不關心賈珩用什麼手段拿下尤氏,總之他只看結果,不問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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