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業一直控制自己不敢深想,他害怕有一天秦可卿的身份暴露,會毀了女兒好不容易修來的姻緣。
“岳父告訴我這些,是不是受了宮裡的提點?”
秦業搖頭苦笑,“什麼都瞞不過你!”
秦業遞給賈珩一封書信,“這是宮裡吩咐交給你的密信,我沒看過,你回去自己斟酌吧,只要對可兒沒壞處,你儘管做主就是!”
賈珩又問了些細節,回府後就把秦可卿叫到身邊,拆開密信看了起來。
事情確實沒那麼複雜,當年東宮事敗,前太子確實留了幾個幼子,交給親信送出皇宮。
秦可卿本不在此列,是她母親把孩子藏在水桶裡,僥倖躲過一劫。
太上皇發現後,挑選許久,這才選中秦業撫養皇嗣。
“所以,我真的是天家血脈,皇族後人?”
秦可卿早就有所懷疑,她閨房裡的吃穿用度比五品官家的女兒精細太多,教導她的嬤嬤更是氣度非凡,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暗指她那不俗的出身。
以前她只是覺得,自己很有可能是某個大人物的私生女,現在真相大白,秦可卿也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夫君,這信就燒了吧!我做了這麼多年秦家女兒,早就跟那些天潢貴胄沒了聯絡。這信送來得這麼巧合,很明顯居心叵測,我不想讓你被人當槍使。咱們家如今富貴已極,很是不必摻和這些恩怨。”
“夫人,你不想認祖歸宗嗎?”
秦可卿眉眼一笑,點了點懷中寶貝兒子的小肚皮,整個人散發著歲月靜好的柔和與沉靜。
“為了這虛名,把滿府的前程性命賭進去,整天勾心鬥角,何苦來哉?”
“寧榮兩府的主子要是能跟你一樣通透就好了!”
秦可卿抱著孩子繼續翻看賬本。
賈珩將密信燒成灰燼,對大明宮投來的試探既不回應也不拒絕。
太上皇也沒再糾纏,只不過召見賈茗的次數越來越多。
賈珩看得分明,皇族很明顯把重心放在了賈茗身上。
以前是入贅,現在是聯姻。
皇族想繫結賈珩的下一代繼承人,以此加深與賈珩一脈的聯絡。
賈珩並未給出承諾,皇家聯姻非同小可,賈珩可不想毀了兒子的姻緣。
安頓好兩位夫人,賈珩又逐一安排好妾室的家人出路。
薛蟠這個惹禍頭子被賈珩扔到京營裡歷練,為了口肉整天在血水裡打滾,使盡了手段也逃不出京營大門。
到如今,薛蟠的改造已經初見成效。
賈珩正準備擴大推廣,拿這套法子好好操練一下寧榮兩府那些不成器的東西,省得這幫紈絝天天給他惹禍抹黑,折損全家的陰德。
傅秋芳的兄長也如願更進一步,被賈珩扔到秦業手下辦差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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