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有長短,人有偏心,這本就無可厚非。
賈母偏心二房,處處針對大房維持自己老封君的地位,以至於榮國府這畸形的關係持續了幾十年,如今更是養大了二房的野心。
別說王夫人,就是賈政也早就心安理得的把自己當做了榮國府的繼承人。
賈珩逆勢崛起本也礙不著二房的前程,但他們心懷鬼胎,害怕大房有了變數,最後苦苦謀劃的爵位傳承成了他人的嫁衣,因此處處排擠賈珩。
尤其是賈珩要兼祧兩房的訊息傳出後,二房一家子更是把賈珩看做成心腹大患。
王夫人給自家兄長的信中,不知摻雜了多少陰謀算計。
可惜那時賈珩作為老將一脈的希望,受老郡王庇護,王子騰不敢把人得罪到底,因此才按下了王夫人的毒計。
如今賈珩成了氣候,王子騰更是直接勸妹妹放下執念,交好賈珩,不要再有不該惦記的非分之想。
王夫人看出了兄長的盤算,她的好二哥是看人家發達了,想撲上去抱大腿,再現四大家族祖上同進同退的盛況。
賈珩這個新晉天人,是無數官員夢寐以求的鐵靠山,一個嶄新的利益集團即將誕生。
眼瞅著機緣近在眼前,王子騰怎會毫無動作呢!
賈赦、賈璉、薛家等姻親皆有王家人上門打點。
王子騰甚至還想將嫡女王熙鸞嫁給賈珩做妾,以加深王家與新晉天人之間的因果聯絡。
王夫人沒辦法,只能攛掇賈母來澄園要好處,期盼賈珩依舊能如從前那般,看在老太太臉面上多少給些便利,為自家兒女爭來一份機緣。
賈母也想試探一下賈珩如今對兩府的態度,婆媳兩人一拍即合,到了澄園就直奔正房而去。
此時,秦可卿正陪著皇后閒聊。
不遠處,賈茗被三個小丫頭圍著,咧著嘴四處蹦噠,小小年紀就有了子承父業的潛質。
皇后笑著打趣了幾句,把一個三歲左右的小女娃拉到秦可卿面前介紹起來。
“這是本宮孃家的小侄女,你若是瞧著順眼,不妨讓兩個孩子多接觸接觸。”
秦可卿從托盤裡掏出一份見面禮,塞到小丫頭的口袋裡,學著丈夫平日裡對妾室不偏不倚的態度,在三個小丫頭面前一視同仁,比賈茗這個當事人還會端水。
自家夫君爭氣,兒子以後前途無憂,娶個順心合意的名門閨秀即可,太早定下反而不美。
皇后交好秦可卿,除了自身立場需要,更多的還是想拉攏賈珩,為家族謀利。
“聽說賢妃最近到處散播與你家三爺的姐弟情,還說珩三爺是她從小照拂長大,本宮孤陋寡聞,想問問你可有此事?”
秦可卿正色回應道:“絕無此事!娘娘,我家三爺命苦,幼年喪母,孤苦無依。就連武道修行都是好不容易求來的機會,若真有貴人照拂,哪裡還需等到如今才一飛沖天!”
皇后娘娘心中大定,看來賈珩與賈元春確實關係冷淡。
賢妃想借著賈珩爬上她的後位,怕是想瞎了心!
“你如今膝下就茗哥兒這一條根,也該想著再給哥兒填個嫡親兄弟了,要不然珩三爺打下的這片基業,最後豈不是都便宜了外人!”
皇后意有所指,從身後女官手中的匣子裡取出秘藥,遞給秦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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