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你不願意認祖歸宗,就能逃脫血脈羈絆,逃避皇族責任。
皇族這個下馬威讓秦可卿徹底認清了這幫虛偽骯髒之輩的嘴臉,也更加堅定了與皇族切割到底的決心。
她已經嫁給了賈珩,原有的血脈姓氏都不必深究,誰想用這點關係做文章,秦可卿就讓他嚐嚐天人世家的手段!
兩個聰明人心照不宣地避開了這個敏感話題。
剛巧,外頭的婆子來報,賈母帶著王夫人已經進了二門,詢問夫人該如何安排。
皇后及時起身告辭,眼角的餘光掃過外頭一個不起眼的灑掃丫鬟。
從賈珩突破天人起,這府上潛伏下來的每一個眼線都至關重要。
皇后若不是想知曉賢妃動向,也不會輕易調動手中的眼線,平白增加暴露的可能。
秦可卿送走了皇后,晾了賈母與王夫人許久,才不緊不慢地去花廳與兩人相見。
賈母早就已經等得不耐煩了,王夫人更是惱怒秦可卿的無禮與辱沒。
小人得志,猖狂傲慢,目空一切!連自家長輩都敢如此怠慢,真以為成了天人正妻就能為所欲為了?
王夫人對秦可卿的嫉妒早已拔高到極點。
她出身名門,卻嫁了個草包!好不容易養大的兒子,一命嗚呼撒手人寰。女兒雖富貴已極,但卻身份有別,從此再難親近。拼了命生下的小兒子被一個庶孽剋制,直接淪為了對方的背景板。
反觀秦可卿,這個小門小戶出身的女子,憑什麼能踩在她的頭上作威作福!
“老太太,珩哥兒媳婦最近忙裡忙外,很是辛苦。我看您不如再挑幾個模樣俊俏的丫頭來幫襯他們小兩口,免得他們無人伺候,鬧出閒話來。”
賈母樂呵呵地看向秦可卿,長者賜,不敢辭。你再風光也越不過孝道禮法。
秦可卿翻了個白眼,一個老祖母,一個隔房二嬸,天天盯著他們家後院塞女人,也不知道到底是誰丟人現眼!
秦可卿不想再跟兩府的主子虛與委蛇,她家三爺說了,從今以後,兩府的主子再敢倚老賣老,直接讓人砍了腦袋扔去餵狗即可!
“老太太,二嬸,您兩位想塞人過府,只要我家三爺同意即可,用不著在這裡多嘴饒舌,惹人厭煩。”
“我這裡事情多,您兩位若是沒有正經事交代,就請打道回府吧!”
老太太透過秦可卿的表現,就能知道那庶孽的想法。
真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一朝得勢就忘了自家親人,冷血自私,早晚跌落塵埃,被人踩到泥裡去!
“好孩子,老身聽說珩哥兒想要扶持自己的心腹班底,可有此事?”
秦可卿瞬間秒懂賈母的來意。
“老太太,前頭的事我從不多管多問。三爺要用誰自有他自己的考量,咱們很是不該插手多嘴,落得個不賢不德的名,惹外人唾棄謾罵!”
“孫媳也勸您一句,人老了就該頤養天年,別總想著對旁人指手畫腳,動不動就拿長輩身份撒潑!”
賈母眼前一黑,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咬著牙怒吼道:“回府!立刻回府!咱們不在這裡礙人眼,省得讓人家嫌棄咱們這些不中用的長輩丟人現眼,惹人家兩口子心煩!”
秦可卿吊著嗓子讓人送客,直接當著賈母的面對外吩咐,以後兩府的主子們來了,不必送來正房,走角門去偏院等著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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