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對賈母偏幫的態度很是不滿!
迴旋鏢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王夫人才明白有多憋屈。
現如今她是既沒了管家權,也沒了老靠山。
偏偏她還沒法子改變現狀,只能焦心地督促寶玉爭氣上進,期待以後能靠兒子翻身,過一過老封君的癮。
寶玉在父母的壓迫下,日子過得比先珠大哥哥還要悽慘。
那些聖賢書幾乎要把他逼瘋,好不容易躲出去透口氣,還要眼睜睜看著賈珩不斷出入林妹妹的院子,心態之炸裂無人傾訴。
日子久了,向來活潑好動的寶公子,倒是多了幾分弱柳扶風的病態感,取代林妹妹,體會著那‘一年三百六十日,風刀霜劍嚴相逼’的悽慘境遇。
再這麼下去,寶玉也該臨江葬花吟,看破紅塵逃離賈府了!
賈珩並不知曉寶玉的處境,他此時正躺在黛玉腿上,聽著她念些傷春悲秋的畫本子,時不時地反唇相譏,挑破氛圍,叫黛玉好生羞惱!
“王爺的學問真是霸道!人家好好的詩情畫意,到了你嘴裡倒成了淫詞爛調,禍國殃民?”
“都像這畫本子寫的一樣離經叛道,這世間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黛玉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之事,鼓著臉調侃道:“王爺倒是以身作則,府裡千嬌百媚,自然看不上這些庸脂俗粉!”
“什麼話!本王不過是看那些女兒家可憐,給她們一個安身立命的避風港罷了,哪裡能跟那些滿腦子只有情愛的混球相提並論!”
林黛玉冷哼一聲,背過身子不理會滿嘴歪理的賈珩。
賈珩也來了怒氣,正要施行家法之時,被林黛玉攔下了動作。
“我這裡可也是給王爺準備了個詩情畫意的美人胚子,王爺就不想去瞧個真切嗎?”
賈珩可不是睜眼瞎,哪裡能不知道邢夫人那些小動作。
“你確定要把本王趕去旁人屋裡,不怕自己弄巧成拙,毀了自己這清靜日子嗎?”
林黛玉白了一眼賈珩,她在榮國府地位尊崇,哪裡會怕一個沒有依仗的妾室威脅。
“你若是不願,大可以現在就把人送走!”
賈珩捏了捏林妹妹的臉頰,心裡對林妹妹的轉變十分滿意。
林妹妹哪裡是醋精轉世,不過是寄人籬下,無依無靠,沒有任何安全感,這才把青梅竹馬當作唯一,不許旁人靠近罷了!
而今林妹妹既有修為,又有父親依靠,底氣十足,哪裡還會在乎那些風花雪月的小事。
只要賈珩不越界,抬舉妾室給她沒臉,她就不會做賈珩的絆腳石,平白折騰妾室,讓自己落入那難堪的境地。
當然,若說林黛玉十分高興賈珩納妾也不盡然,一切都是妥協之後的結果罷了!
賈珩沒去唐突佳人,而是出了些聘禮在府裡辦了個喜宴,算是給邢家一些體面,讓邢岫煙不至於落到賤妾的行列裡,任人欺辱。
賈寶玉見又有清白女孩落入了賈珩毒手,一個人坐在角落裡自飲自酌,借酒澆愁。
他不明白,為什麼這些好姑娘會心甘情願地任由賈珩糟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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