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迎春回門。
賈珩特意去榮國府露了一面。
“十七王爺有皇室供養,修行之路一片坦途,你若想過得順心,還是要努力修行,否則一直落後於人,必然遭人輕視。”
靖王府只能給迎春獨當一面的底氣,卻不可能一直託舉她,一味滿足她的所有需求。
迎春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對賈珩的吩咐向來奉為圭臬。
“皇族藏書閣功法典籍浩如煙海,你且去好好挑一挑,選個閤眼緣的法門修行,莫要急功近利,毀了自己的根基。”
賈迎春恭敬應聲,十七王爺也在一旁幫腔,言語中的討好之意毫無掩飾。
“十七王爺既然成了婚,就該多加點擔子,過幾日先去刑部觀政,好生學著些,莫要辱沒了天家名聲。”
十七王爺大喜,當即手足無措地感謝起賈珩來。
一群榮國府的主子眼含異樣地望向十七王爺。
如今的大乾朝堂,皇太女一家獨大。
隨著時間的推移,賈珩麾下的文武大臣也越來越多。
這些人如今都在皇太女身邊效命。
大家原本尚算平和,不過伴隨著某些別有用心之人的挑唆離間,日益龐大的利益集團,總算是有了不少矛盾分歧。
派系之爭亙古不變,文臣武勳也不可能一直友好共處。
資源氣運有限的前提下,誰都想多吃多佔。
賈珩將這些爭端看在眼裡,並未想強行插手打斷,而是有了給皇太女繼續上強度的想法。
寶慶公主再通透,在政治上也極為稚嫩,畢竟沒有經過系統的帝王鍛鍊,在政務處理上依舊是頗為吃力。
這樣的君主,是很難震住麾下文武百官的。
正好,趁著十七王爺表現急切,把他推上去給皇太女做磨刀石,加快皇太女的成長速度。
同時,也可以給小動作不斷的皇子們和宮裡那位看似服軟的皇帝一個警告,告訴他們,賈珩看好的繼位人選,並非只能從天子一脈挑選。
如此一來,宮裡的主子們視線轉移,賈珩才好穩坐釣魚臺,利用好競爭關係,更好地推行新政。
這本就是帝王的平衡權術,天家兒女誰都不能免俗。
經歷過血火淬鍊的天子,才能有更強的手腕應對朝政的複雜局勢。
賈家的主子們摸不透賈珩的心思,但不妨礙他們對即將飛黃騰達的十七王爺更加熱情。
相較於不熟悉的皇太女繼位,他們還是更希望十七王爺能笑到最後。
皇太女與榮國府關係平平,就算上位也不能給榮國府帶來太多好處。
賈迎春如果坐穩後位,那榮國府能到手的利益可就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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