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蕾妲猛地轉過身，幾步走過來接過那張紙。她的手指捏得很緊，反覆看了好幾遍，喉嚨動了動。
“所以……他根本沒捲款潛逃。”
“嗯。”星見靈站在旁邊，語氣平靜，“錢都投到這臺機器裡了。”
這麼多年壓在公司和她家族頭上的汙名，原來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他不是攜款跑路的懦夫，是砸上全部身家，一頭扎進空洞裡的傻子。
珂蕾妲攥著那張紙，指節微微發白，低著頭沒說話。
“哎？你們快過來！”格莉絲忽然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點難以置信，“這臺機器的儲存模組……居然還能讀取！”
眾人都圍了過去。格莉絲指尖飛快地敲著終端，螢幕上跳出來一個音訊檔案。
“還能播放？”安東瞪大了眼睛，“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以太侵蝕這麼嚴重……”
“試試。”格莉絲按下了播放鍵。
滋滋的電流雜音先響起來，夾雜著微弱的喘息聲。
“所以……你們就是搞出這東西的人？”
是霍爾斯的聲音，帶著點警惕和沙啞。
“並不是，我們是來救你的。”
一個女聲響起，語調很平靜。
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響，像是有人在處理傷口。
“你們是專業處理這玩意兒的？”霍爾斯又問。
“這玩意兒可不太好聽。它們被稱為牲鬼……不過你有一點說的算對吧，我們確實在處理它。”
就在這時，第三個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聲音很淡，聽不出男女，卻像一根針似的扎進星見靈的耳朵裡。
“解決了。”
“嗯，解決了。”
“接下來，我們……等等，你要幹什麼？”女聲忽然變了調，帶著點錯愕。
“抓走我們的任務目標。”
“我們的目標不是那個牲鬼嗎！？”
“難道說你的目的是……”
“不行！絕對不行！”
錄音裡陷入了沉默，只剩沉重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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