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獨醒後面和弗吉尼亞談話用去了差不多一分鐘的時間,他也是看著前面計程車兵已經快出現犧牲者了,才急匆匆地向前來。
說實在的,弗吉尼亞其實不是很看好孟獨醒的計劃,但由於這個計劃確實隨時可以中止,所以他暫且接受了孟獨醒的說法,決定先看看情況。
孟獨醒此時眼中紅光閃爍,殺意激昂,他在剛剛士兵們和亡骸騎士交手時已經觀察過對方的動作和速度,在腦中初步建立了一個關於亡骸騎士的動作資料庫。
根據這個動作資料庫,孟獨醒能夠預測亡骸騎士的下個動作,不論是角度、力度、速度都是如此。
當然,這“預測”不一定精準,因為誰也不知道亡骸騎士的全力爆發是什麼樣的,他只能留足“預判量”,假設其最大爆發。
這……也是孟獨醒的惡疾帶來的天賦之一。
當他的殺意激盪,難以自抑之時,他的眼睛會閃爍出如血般的光芒,進入這種能夠輕鬆“預測”他人行動,且單獨完美控制自己身上每一塊肌肉的狀態。
當然,這並不是沒有代價的,每次利用惡疾所帶來的能力,孟獨醒的“飢餓感”就會越發難以壓抑。
所以孟獨醒正常情況下是不會去利用惡疾帶來的這份天賦的,除非他立刻就能得到滿足。
而孟獨醒此刻使用這份能力,一部分原因是為了保護平臺上的所有人,另一部分原因則很簡單……他覺得亡骸騎士會是美味的獵物。
“接觸身上燃燒黑火的部分會讓黑火蔓延到武器上,進而蔓延到身體上。”
“那些沾染黑火計程車兵雖然痛得在地上打滾,但是似乎只是輕度燒傷……黑火對人造成的物理損傷有限,那麼忍痛即可。
“這傢伙偏好握拳下砸和側揮,如果夠近,則會試著抓取敵人,攻擊時會略微前傾身體,對側面襲來的攻擊反應會遲鈍一些,危險距離大約為兩米,致死距離則是一米。
“現在的生命值還剩下78%,體能值則是62%,需要堅持起碼一分半,夠了。”
在衝向亡骸騎士時,孟獨醒已經在腦中梳理完了所有情報,而理性思考後得出的結果,以及他的野性直覺都在告訴他,能贏,而且勝率很大。
亡骸騎士和孟獨醒都抱著殺死對方的目的,被殺欲所驅動著,衝向了對方,並且悍然交手。
孟獨醒揮動短刀,作勢刺向亡骸騎士的頸部,目標直指那頭盔和盔甲連線的縫隙,而亡骸騎士只是冷冷地看著他衝來,在孟獨醒進入兩米之時大踏步向前,揮拳下砸,企圖砸爆孟獨醒的腦袋。
“咚!”
這原本該截住孟獨醒,將其腦漿灌進地板裡的重擊卻落空了,亡骸騎士的拳鎧在地面留下了一道裂縫,這一擊毫無建樹。
孟獨醒在突刺的時候突然變化了速度,錯開了那拳頭,並錯身來到了亡骸騎士的側面。
“嘿。”
他冷笑一聲,這引來了另一記橫著且勢大力沉的掃擊,要是被打中,估計要被打得骨折筋斷。
結果這變式流利、毫無前搖且範圍極廣的攻擊卻再次打空了,孟獨醒就後退了那麼兩步,讓亡骸騎士的拳鎧從他的衣服前以毫釐之差擦過。
然後孟獨醒就那麼在原地站定,面帶挑釁地看向了起身後身高碾壓自己,睥睨地望著自己的亡骸騎士的雙眼。
亡骸騎士直直地俯視著眼睛中一點紅芒常亮的孟獨醒,他的行動第一次停頓了。
這行為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是因為從眼前的人身上感到了足夠的威脅,還是想起了在下面時的那個中指和孟獨醒輕蔑的眼神?
不管如何,兩人就那麼站在原地,默默地互相注視了一段時間。
接著,亡骸騎士出手了,這次的速度再快三分,左手勢若迅雷地向孟獨醒的頭顱抓去,意圖直接將其捏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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