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制賦予虛假的目標，自以為自己有情感，還渴望變成‘人’，而你們的‘成長’實則在出生時就停止了，不得寸進。”
“百合”轉身朝著身後孟獨醒聲音傳來的地方踢出一記直踢。
這超頻了系統機能，幾乎提速了兩倍的直踢直接讓她的腳趾如射釘槍射出的釘子一樣釘入了牆裡，留下五個深深的凹陷。
“你在殺害第一個Lilith的時候，沒發現自己只是個缺陷品嗎？哪怕你當時有一點除了‘執行製作者的命令’以外的想法，你都不至於走到這個地步。”
“百合”對孟獨醒的回應是關節強行反向扭曲，指尖冒出電光，如毒蛇之噬，陰險且迅速地咬向孟獨醒的脖子。
電光閃爍，“滋啦噼啪”的電弧在皮膚上炸裂。
孟獨醒右手捏住“百合”的手腕，左手捏著其大臂，反向把“百合”高壓放電的手指摁在了她的臉上。
隨著人造皮膚的焦糊味道飄起，“百合”抽搐了幾下，徹底失去了控制身體的能力。
“還……沒完……我想……變成人……給我……”
“百合”像是壞掉的芭比娃娃一樣，不斷地重複著一句話，抽搐著向孟獨醒伸出手，而孟獨醒將其一腳踢開。
他嘆了口氣：“最可悲的事情是，你甚至不會對自己現在的樣子感到可悲，你根本做不到這一點。你沒法變成人，也沒辦法成為Lilith，你奪走的肢體只是安慰劑，它們給不了你最需要的東西，‘情感’。
“你的製作者也賦予不了你這個，因為他是個無可救藥的庸才。”
孟獨醒掏出了電擊器，警方專門設計的功能能讓這玩意將Lilith或者之類的合成人偶癱瘓而不機能受損，前提是得按在目標身上五秒鐘。
他死死地將其按在“百合”的身上，電光持續地閃爍著，奪走了“百合”最後的行動能力。
“我能做的，只有想辦法把你的製造者繩之以法，而且我保證我會這麼做。”
孟獨醒留下最後一句話：“如果你在另外一頭，聽好了……等著吧，我會找到你，然後撕爛你的自命不凡的狗臉。”
“百合”徹底不動了，一滴雨滴打在孟獨醒的臉上，雨又大起來了。
他抬起頭來，有些鬱悶地皺起了眉頭。
“我討厭淋雨。”
小巷外的警笛聲漸漸靠近，孟獨醒站起身，看看錶，兩分鐘，和自己預估得差不多，現在該回去吃麵了。
“希望面沒坨……”
他嘟囔著，與趕來的調查局後勤人員擦肩而過，向著自己吃夜宵的桌邊走去。
在K區的某個未知地下室裡，一個男人被機箱和零件堆起的電子零件堆包圍著。
他的眼球上佈滿了血絲，幾乎目眥欲裂，空間裡迴盪著孟獨醒最後的話。
男人冷冷地，歇斯底里地笑，最後變成憤怒地吼叫。
“很好……很好！這樣評價我的‘作品’，撕下我的臉？！我會把你的臉撕下來，貼在我的下一個‘作品’上！”
他直接當了一回桌面清理大師，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掃到了地板上。
但一隻穿著白袍的手摁住了他的肩部，寬厚而溫和的男聲從黑暗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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