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獨醒此時要做的便是如此。
黎明來臨前的黑暗雖然漫長,可黎明終會到來,即使到來的黎明是由鮮血染成的也是一樣。
於是在兩名武士聽著命令衝來,感受到他們身上流露出的明確殺意後,孟獨醒在近距離賞了他們兩人的膝蓋各一槍,接著最後一槍打中了逃跑神官的背,讓他捂著背,背身摔摔在地上。
有個殺人犯說過:“刀不如槍,槍不如斧,斧不如錘。”,而孟獨醒還有更厲害的東西……熱兵器。
作為一個殺人時百無禁忌的人,孟獨醒可不會講武德上去和這兩個武士拼刀,有槍不用是傻瓜,子彈打完再說吧。
對於中槍後在地上掙扎的三人,孟獨醒收槍幫他們補了刀,算是他的仁慈。
孟獨醒殺人只是為了“殺”,“殺生不虐殺”也算是他的信條之一,除非那人真的欠抽。
身上濺了不少血的孟獨醒正在補最後一刀呢,就聽見其他的人趕來了。
最後那個武士也趁機高呼起來:“他的槍沒子彈!快……啊!”
孟獨醒拔出刺穿這人喉嚨的屠刀,仍帶著微笑站起身來,仰起頭伸展了一下身體,扭了扭脖子,似乎是準備動手。
此時趕來的全是那種“死士”,還摻雜著幾個神官。
早稻氏的“死士”分三種等級,三等的是護衛,穿著普通的白色練功服,二等的是武士,穿著那種“裃”,一等的就是早稻深秋身邊的那種帶刀侍衛了,那種帶刀侍衛會身著輕甲,本事高強。
孟獨醒面對的共有九個三等死士,三個二等死士,一個一等死士,以及三個神官。
而那個一等死士自然就是之前早稻深秋身旁的帶刀侍衛,名為早稻六兵衛。
孟獨醒一眼就把他認出來了,他可記得這個帶刀侍衛的臉。
原因自然是在談話時這個侍衛一直用殺氣在孟獨醒背後威脅他,搞得孟獨醒感覺自己被騷擾了,真的是煩不勝煩,這怎麼能忍?
“好啊!正等著你呢!”
孟獨醒頓時獰笑起來,舉起了屠刀,指向了早稻六兵衛。
早稻六兵衛看著“佐藤三郎”的動作,冷笑一聲,拿把屠刀有什麼用?
雖然不知道這四個人是怎麼栽在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屁孩手裡的,但多半是因為他有槍還偷襲吧,現在這兒可是有十個以上的自己人,圍上去直接將其砍殺即可。
早稻六兵衛可不會講究什麼“武士精神”,他立刻就揮手下令,讓死士們散開,包圍過去。
雙拳難敵四手,他倒要看看這個“佐藤四郎”怎麼招呼這招。
對於這展開的包圍圈,孟獨醒的反應是冷笑,垂下指著早稻六兵衛的刀,左手摸向了腰間的位置。
“他要幹什麼?他的腰間沒有東西啊?什……!”對於“佐藤三郎”的行動,早稻六兵衛回以冷笑,並思考著“向腰間伸手”這個動作的含義,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早稻六兵衛看見“佐藤三郎”不知怎麼從空無一物的腰間又抽出了一把手槍。
“你他……”
早稻六兵衛眼角抽搐,震驚之下罵出的髒話被連續響起的槍聲和孟獨醒的狂笑聲打斷了,鳥居大門前瞬間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