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
槍響的聲音傳到了正在借酒澆愁的早稻深秋耳中,這讓他握著酒杯的手一抖,本能且驚訝地望向了槍聲傳來的方向。
早稻深秋因為攝入酒精而變得有些麻木的腦神經思考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那是哪裡,鳥居大門。
這讓早稻深秋極其不安地站起身來,把酒杯一擲,便對著身邊的持刀侍衛發號施令起來。
“六兵衛,去看看怎麼回事!”
至於早稻深秋自己呢……他都沒搞清楚那是怎麼回事,怎麼可能親自前往危險的地方。
早稻深秋要去呼叫更多的援手,自己則遠離那塊地方,往早稻神社最安全最深處的地方躲藏,只有確定安全了,他才會出來,這行為和蝸牛被觸碰到觸鬚就縮回殼差不多。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早稻深秋心中念著,就那麼像個膽小鬼一樣一邊叫著其他的護衛和神官往鳥居大門趕,自己則趕緊“縮入殼中”。
不過孟獨醒那是什麼人,這種行為對他有什麼用,他很快就會把早稻深秋的“蝸牛殼”也一併砸了,讓早稻深秋感受到什麼叫做逃無可逃的絕望。
在早稻深秋逃往最深處的同時,孟獨醒吹了吹【M37警用左輪】槍口冒出的青煙,將其揣回槍套內,在剩下神官的慘叫和兩名武士的掙扎襯托下深吸一口氣,享受著血腥味和硝煙味混合起來的味道。
“啊……”孟獨醒嘆了口氣,似乎很是滿足,“我愛死這味道了。”
時間向前面推一些,在孟獨醒斬下守門神官的頭顱後,其餘兩名武士立刻冷著臉對他拔刀相向,不過暫時不敢衝過來。
原因則是孟獨醒笑得太“邪”了,感覺像是被什麼鬼怪附身一般,他們本能地以為眼前的“佐藤三郎”是什麼髒東西。
剩餘的那名神官則反應過來,拿出一道符咒,“喝”的一聲將其指向孟獨醒。
結果就算那符咒燒完了,孟獨醒也沒流露出不適,只是挑了挑眉,笑容更加帶上了調侃的意味,意思大約是……“就這?”。
“他沒被附身,就是普通人而已,上啊!!你們在怕什麼?!”
神官見狀大怒,呼喝著兩名武士衝上前去砍殺這個“佐藤三郎”,語氣極不客氣,像是在對待什麼下人。
在早稻氏內,那些靈力微薄或者沒有靈力的男人會從小被隔離,進行各種武術訓練,同時利用咒術強化他們的身體,對其進行精神上的洗腦。
這最後造就出來的,就是完全聽從早稻神社內“地位崇高之人”命令,大部分自我被抹殺,分不清對錯的各種護衛和武士。
他們以早稻氏的血脈為榮,也會毫不猶豫為了早稻氏獻身。
他們的存在,無疑是早稻氏內長期存在的黑暗與扭曲催生而出的可悲產物,和那些侍女一樣,都是某種意義上的“行屍走肉”。
不過那些侍女還有得救,只要除去那些早稻氏內的渣滓,總有一天她們能夠迴歸正常生活……而這些武士則從精神上已經死亡了,只剩下些許殘留在肉體內的意識被早稻氏的神官們驅使。
若是佐藤三郎的父親不想辦法帶著佐藤三郎逃出鎮子和家族,很可能最後佐藤三郎的下場也是這樣。
至於他們怎麼逃出去的,佐藤三郎的父親“靈力天賦”很不錯,其他人樂得看見一個競爭者消失,反正也就付出一個“死士”的代價而已。
佐藤三郎的父親明顯是愛著佐藤三郎的,以他的“靈力天賦”,明明可以留在這個家族內繼續享福,卻帶著天賦不足的兒子逃了出去。
不過他能做的也就這麼多,就連他的妻子也沒法帶走。
在早稻氏中生存只有“靈力”可不夠,你還得夠喪盡天良,那你就能如魚得水。
早稻氏這個家族就是這麼扭曲墮落,再加上以“靈力”來確定人的價值已經刻在了這個家族的骨髓裡,如果想要改變這一點,很可能只能像治療白血病一樣更換骨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