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月手裡多了把鋒利的匕首,這把刀她斥一百塊巨資買來的,雖算不上削鐵如泥,但絕對能將人捅個對穿。
離她最近的男人,裝成熱心群眾拉架,撞了她好幾次,每次都在找機會動手。
秦紅月的刀抵在了男人肚子上,冷聲道:“再撞一下試試,我捅穿你腸子!”
男人身體僵住了,他低頭往下看,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對著他的小腹,是把絕世好刀,肯定能捅穿他的肚子,他一點都不懷疑這女人說的話。
他的同伴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在按照計劃幹仗,朝他撞了過來,男人的身體前傾,刀尖刺進衣服裡,刺破了他的肌膚,寒氣入骨。
男人的臉一下子白了,這一瞬間,他感覺一隻腳踏進了閻王殿!
“別吵了!”
男人低吼了聲,其他五人都停了下來,興奮地看著他,難道是錢到手了?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男人肚子上的刀,五人臉色大變,齊齊看向秦紅月,眼神凌厲,這小娘們居然敢動刀子,他瑪的活膩了!
他們打算給秦紅月一點顏色看看,可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蕭晴天給教訓了。
從小就打架的蕭晴天,一對五都輕輕鬆鬆,三分鐘內團滅,五人都被他給卸了胳膊和下巴,疼得死去活來。
剩下一個還被秦紅月用刀抵著肚子,血將他裡面的衛衣都浸溼了,他的臉比死人還白,是被嚇的。
“姑娘,是我狗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你,我給你賠罪,你大人大量高抬貴手放了我,我這傷要是再不止血,就要出人命了,你也不想引來乘警吧?”
男人試圖喚回秦紅月的良心,他還要回家過年,不能死在外面。
秦紅月嘲諷道:“一點皮肉傷而己,死不了,膽子這麼小怎麼幹這行的?”
男人臉更白了,被氣的。
“天哥,乘警來了!”
彭亮過來通風報信。
蕭晴天拽了秦紅月就跑,六個扒手也跑,等乘警趕過來時,他們幾個都無影無蹤了。
火車很快到了站,六個扒手下車了,有五個的胳膊還沒接上,另一個的肚子也沒止血,他們一下車就去找醫館,今天扒的錢都用來付醫藥費了,還都掛了彩。
秦紅月被蕭晴天一路拽著,跑回了他們的車廂,到了後蕭晴天都捨不得放手,只覺得這段路太短。
“到了,你鬆手!”
秦紅月抽了幾下沒抽出來,這男人拽得死緊,她手都拽麻了。
蕭晴天依依不捨地鬆開手,為了掩飾他的不好意思,他假裝看窗外的站臺,還說:“還有一站就到羊城。”
“等下車了再算賬吧,車上不方便。”秦紅月說,她沒有一點不好意思,表現得比蕭晴天大方多了。
畢竟她活了兩輩子,雖然前世沒談過戀愛,但早己經心如止水了,只是拽個手而己,不至於小鹿亂撞。
蕭晴天見她這麼淡定,心裡有些懊惱,他應該表現得更穩重一點,像大哥和三哥那樣穩重,不能像毛頭小子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