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月從包裡拿出一隻燒雞,她早上從空間拿出來,己經冷了。
“我還有一隻燒雞,一起分著吃了吧。”
她將燒雞放在小桌子上,雖然冷了,但味道也不錯。
她和蕭晴天各吃了一個雞腿,剩下的都是彭亮吃的,燒雞吃完後沒多久,廣播響了,通知即將到達羊城站,提醒旅客們準備下車。
羊城有不少旅客下車,包括那對無賴老兩口。
火車的速度越來越慢,不遠處是燈火通明的羊城火車站,站臺上有不少人推著小車賣小吃。
車子停下了,秦紅月揹著包,手裡再提一個,和蕭晴天他們一起排隊下車。
“天哥,要不要買點吃的?”
彭亮一下車,就注意到了那些冒著熱氣的小車,看起來都挺好吃的,他不住咽口水。
“去外面吃,火車站又貴又不好吃。”
蕭晴天扭頭對秦紅月說:“你要不和我們住一個賓館?互相有個照應。”
“好。”
秦紅月點頭答應,她原本也是這麼打算的。
九十年代全國都亂的很,羊城這邊經濟發達,外來務工的人多,火車站堪稱是法外之地,飛車黨,砍手黨,扒手,人販子……集結了各種各樣的罪犯,非常危險,有人結伴要安全一點。
原本秦紅月打算獨闖羊城,所以她買了匕首,還在空間裡準備了石灰,板磚,鐵棍,三截榻等防身武器,遇到危險了還能搏一博,有個能信任的人結伴,肯定比獨行更好。
三人扛著行李出了站,才出站,就有好幾個女人圍了過來,熱情地招呼:“靚仔,要不要住店?五塊錢一晚,有靚女哦!”
“靚女,要不要住店?我們店乾淨安全,十塊錢一晚上!”
有兩個西十幾歲的女人,欺負秦紅月是年輕妹子,想來拽她手臂,硬拽著她去住店。
秦紅月連忙後退,手伸進包裡拿匕首,火車站拉客的旅店,基本上是黑店,住進去輕則丟錢,重則丟命,而且衛生很差,上一個住的客人,誰都不知道有沒有傳染病。
前世她來過羊城,當時治安也很亂,街上隨處可見飛車黨,見人就搶,尤其是揹包的女同志,是這些飛車黨最愛下手的物件。
現在的羊城肯定比她前世去的時候更亂,秦紅月一點都不敢掉以輕心。
蕭晴天擋在她向前,衝兩個女人喝斥:“幹什麼?開黑店的啊,滾滾滾,再動手動腳老子不客氣了!”
幾個女人都退開了,去扒拉其他客人,有幾個女的,身體使勁往男客人身上靠,男客人心猿意馬地跟她們走了。
蕭晴天輕嗤了聲,對彭亮說:“這幾個是弄去仙人跳的,你可別傻乎乎的上當。”
“天哥,她們那麼醜,我又不是瞎!”
彭亮撇了撇嘴,他的眼光可是很高的,剛剛那幾個女人又老又醜,倒貼他都瞧不上。
出站口擠得人山人海,他們三人費了十來分鐘,終於走到了馬路上,才剛走下臺階,就看到了個跪著的女人,三十來歲,面容憔悴,身上掛了塊牌子,上面寫的是孩子得了白血病,家裡給孩子治病傾家蕩產,走投無路才來乞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