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月還是低估了群眾們的吃瓜心,都不用等到明天,當天晚上,秦滿田成了公公,還戴了無數頂綠帽子的訊息,就傳遍了家屬樓,甚至還發酵成‘秦如龍是野種’,因為秦如龍和秦滿田長得不像,肯定杜小娟和外面野男人生的。
杜小娟還不知道自己名聲己經毀了,她在走廊上準備晚飯,看到秦紅月就怒火沖天,罵道:“你還捨得回來?怎麼不死在外面?你就算住招待所也得搞搞衛生,你以為你是大小姐啊,給我把衣服洗了,不洗完不準吃飯!”
堆積了兩天的髒衣服,再不洗秦家人都沒衣服換了,杜小娟不想洗,這麼一大桶衣服洗完,她的老腰都要斷了。
“又不是我的衣服,幹嘛要我洗,誰的衣服誰洗!”
秦紅月昂著頭走過去,杜小娟抓起鍋鏟抽了過去,她靈活避開,衝到屋子裡,秦博遠在吃雞蛋糕,被她一把揪住衣領,嘴裡的半塊蛋糕掉在地上。
“啪”
巴掌聲特別清亮,秦博遠頓時鬼哭狼嚎,為什麼每次捱打的總是他?
“你們別吵了,嗚嗚……總是打我……”
秦博遠真的好委屈,哭得比死了爹孃還傷心。
杜小娟手裡的鍋鏟硬生生地收了回來,她目眥盡裂地看著逆女,恨不得一鏟子鏟死這死丫頭。
“我說過的,你找我麻煩,我就打你孫子!”
秦紅月冷笑了聲,從袋子裡拿了塊雞蛋糕,慢慢品嚐,雞蛋味很濃,挺好吃。
杜小娟咬牙切齒地罵:“你現在翅膀硬了,想反天了?”
“我不想反天,只想反你們!”
秦紅月實話實說,她沒那個本事反天,但對付秦家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杜小娟差點氣死,她實在想不明白,這逆女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明明幾天前還蠻聽話,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秦紅月鬆開秦博遠衣領,提著一袋子雞蛋糕,準備回她的房間吃。
“那是我的……”
秦博遠抽噎著爭取,雞蛋糕是他用自己的零花錢買的。
秦紅月扭頭,朝他狠狠地瞪了眼,秦博遠嚇得使勁捂住臉,生怕又捱打,他眼睜睜地看著雞蛋糕離他遠去,一塊都沒留下。
越想越傷心的他,眼淚嘩啦啦地流,心裡後悔死了,早知道小姑燒了火後,會變得這麼可怕,他絕對不會因為一百塊放火,這一百塊根本治癒不了他受傷的心。
秦滿田下班回來,看到的就是傷心哭泣的孫子,臉色鐵青的妻子,嘴裡還在喋喋不休地罵人,但罵得很輕,挨著才能聽見。
“誰打的博遠?”
秦滿田看到了孫子臉上的巴掌印,關心地問。
“還能有誰?咱家大小姐打的,我現在是管不了她了,我說一句她頂十句,還要打博遠,早知道是這麼個東西,當年就不該留下她,還不如浸馬桶呢!”
杜小娟憋了一肚子火,罵得停不下來。
“你少說幾句!”
秦滿田眼神警告,那件事必須隱瞞到底,決不能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