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娟悻悻閉嘴,她是真的後悔了,原本還想靠這個死丫頭,拿捏住大女兒,這些年也確實從大女兒那裡,得了不少好處,可誰知道這死丫頭居然性子大變,變成個大逆不道的反骨女,以後還不知道會捅出啥簍子呢。
秦滿田坐在走廊抽菸,連抽了三支,秦紅月這種情況,家裡肯定不能待了,得趕緊嫁出去,還要給她找個厲害的男人,否則制不住這死丫頭。
吃晚飯時,沒人叫秦紅月,她也不想吃杜小娟做的飯,自個炒了蛋炒飯,依然是三個蛋。
這回杜小娟沒罵,不是她不想罵,而是被秦滿田制止了。
晚上躺在床上,秦滿田壓低聲音說:“你悄悄託人給紅月找個厲害的男人,彩禮得高一點,地方遠點也沒關係,趕緊把她嫁出去。”
杜小娟眼睛一亮,小聲道:“她才十八,還差兩年呢。”
“先不領證,這丫頭長得漂亮,肯定有男人花高價娶。”
秦滿田表情冷漠,原本他還想多留兩年,是這死丫頭自己作的。
“我明天就託人打聽,彩禮最少得六千,正好買臺洗衣機。”
杜小娟眼裡都是貪婪,現在的彩禮行情一般是三千到五千,但那死丫頭長得漂亮,六千彩禮肯定有大把男人娶。
“悄悄的,別西處嚷嚷,搞得全廠人都知道。”秦滿田叮囑。
“知道,你就放心吧,年前說不定就能把那死丫頭嫁出去,我一天都不想看到她了!”
杜小娟十分急切,那死丫頭在家裡多待一天,她都忍受不了,最好年前就嫁出去,這樣他們一家能過個安穩年。
她又想到一件事,擔心道:“那死丫頭要是不同意怎麼辦,她現在這性子,怕是要把天捅破。”
秦滿田冷笑:“由不得她同意不同意,戶口在咱們手上,她同不同意都不影響領證。”
他打聽過,只要託託關係,就算本人不去也不影響領證,大不了到時候他送點禮,首接給死丫頭領證,等板上釘釘了,那死丫頭只能乖乖嫁過去。
兩口子只用了十分鐘,就商議好了秦紅月的婚姻大事。
這一夜,秦滿田和杜小娟都睡得很踏實,杜小娟還夢到家裡買了洗衣機,徹底解放了她的雙手,全家屬樓的女人都羨慕死她了。
之後兩天,杜小娟像變了個人一樣,再也沒罵過人,秦紅月心生警惕,事出反常定有人作妖,杜小娟和秦滿田肯定沒安好心,醞釀陰謀詭計對付她。
秦紅月不是太擔心,戶口她己經獨立了,秦家再也沒法拿捏她,除非給她下藥。
但她不會再吃杜小娟做的飯菜,徹底杜絕了這種可能。
她在家待了兩天,坐車去了珍珠市場提貨,她檢查了下,六百條項鍊的品質都很不錯,何海燕確實挺有誠信。
秦紅月付了剩下的錢,還給了她新家的地址。
“以後我要貨就給你打電話,你寄到這裡。”
“原來你是紹市的啊,很近的呢,寄過去很快的。”何海燕笑著說。
秦紅月扛著個大袋子,找了個無人處,將袋子收進空間,然後坐車回到紹市,她去火車站買了去羊城的臥鋪票。
現在是春運期間,火車票緊張,她送了售票員一條珍珠項鍊,才買到了明天晚上的上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