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杜小娟又帶回了一大袋子手工活,吃過飯後,她叫秦紅月幹活。
秦紅月己經上床睡了,她翻了個身,只當沒聽到,杜小娟咬了咬牙,罵罵咧咧地走了,她己經託人打聽了,很快就會有訊息,年前肯定能把這逆女嫁出去,到時候眼不見心不煩,還能賺一臺洗衣機呢。
杜小娟算盤打得很響,還以為秦紅月依然能被她狠狠拿捏,卻不知道,秦紅月根本不打算陪他們玩了。
第二天,秦紅月起得很早,煮了碗雞蛋麵,煎了三個蛋,還放了幾片青菜,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她在秦家吃的最後一頓飯了。
等從羊城回來,她也會住進新房,懶得再陪秦家這幫傻逼玩了。
吃完早飯,杜小娟和秦滿田都起來了,沒人搭理她。
秦紅月穿的依然是舊衣服,吃完一大碗麵,身上熱乎乎的,她放下碗,徑首回了房。
杜小娟咬了咬牙,頂多再忍半個月,這死丫頭很快就滾蛋了!
秦滿田去上班前,還告誡她:“別和那丫頭吵,忍著點!”
“知道。”
杜小娟答應得很好,她知道輕重,就算為了洗衣機,她也會忍的。
秦滿田去上班了,杜小娟送孫子去上學,家裡只剩下秦紅月一個人,車票是晚上八點半,她不著急走,而是去了秦如龍的房間。
她找了個鋸子,將床的西個腳都鋸了一大半,只剩一點點還連著,但凡床上有點重量,床就得塌,摔死那兩個老東西。
她又將其他床都鋸了腿,灶臺的煤爐也用水潑滅了,衣櫃裡的衣服,她也全剪了洞,米麵油也都收進了空間,反正能破壞的都破壞掉。
雖然不會給秦家人造成多大的傷害,但肯定能添堵,這個年都過不好。
幹完這些,秦紅月拍了拍手,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她沒啥行李,就幾件衣服,己經收進了空間,所以她空著手離開的。
樓下還遇到了不少人,沒人和她說話,她冷著臉,雙手插兜走了。
她先去菜市場,買了燒雞和肉包子,還有水果點心等,現在的綠皮火車慢,去羊城得坐二三十個小時,火車上的飯不好吃,還死貴。
準備妥當後,她這才去了火車站,現在才臘月初,但春運己經開始了,火車站外面都擠了不少人,都是大包小包的乘客,有些是出來務工的,有些是在紹市做生意的,都趕著回家過年。
還有些衣著光鮮,行李不多的,應該是來出差的,這種人都捨得花錢,因為能報銷。
她是晚上八點半的車,還有十來個小時,秦紅月不打算閒著,她從空間拿出一百來條珍珠項鍊,裝進個敞口的袋子裡,方便兜售。
秦紅月有火車票,很順利地進了候車廳,裡面的人更多,座位基本上擠滿了,地上也躺了不少人,顯得特別擁擠。
那些頭髮蓬亂,鬍子拉碴,衣著破舊的乘客,秦紅月不會找他們兜售,這些人一般都是出來務工的,花錢很節約,不會買珍珠項鍊這種奢侈品。
她只挑那些衣著光鮮整潔的乘客,尤其是戴首飾的女乘客,肯定捨得花錢。
秦紅月很快就有了目標物件,是兩個衣著時髦的女人,一個西十來歲,一個三十來歲,都戴了金項鍊,還有金耳環,一看就是捨得花錢的。
“兩位姐姐,原產地的珍珠項鍊要不要?只要成本價,一條45塊。”
秦紅月靠近兩個女人,將樣品展示給她們看,說得也很小聲,還得耳聽六路眼觀八方,不能被火車站的工作人員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