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娟喜氣洋洋地回到家,看到盆裡沒洗的碗筷,桶裡堆積的髒衣服,她的臉立刻晴轉多雲,準備進屋罵秦紅月。
可兩間房都鎖著門,等她開啟,屋子裡沒人,冷冷清清的,杜小娟心裡咯噔了下,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死丫頭不在家,死哪去了?
她還以為秦紅月出去玩了,也沒多想,罵罵咧咧地去洗碗,熱水壺裡沒熱水,她還得先燒熱水,然後發現爐子熄了,一點火星都沒有。
首到這個時候,杜小娟還沒察覺到不對勁,還以為是爐子自己熄的,她帶了塊煤球去找鄰居家換紅煤球,好不容易才把火生了起來。
一個上午她忙得團團轉,洗好碗和衣服,又要做中飯,她去淘米時,才發現碗櫃裡的米麵油都沒了,連昨天剩的肉也沒了,碗櫃空蕩蕩,只剩下幾隻碗碟。
杜小娟氣得破口大罵,肯定是那死丫頭乾的,等回來了,看她不打死這小畜生。
家裡米和油都沒了,杜小娟只得去找人借,好不容易才煮好中飯,秦滿田中午下班回家吃飯,杜小娟先說了八千塊彩禮的親事。
“有多傻?”秦滿田問。
“你管他有多傻,人家肯出八千塊呢!”
杜小娟不以為然,就算傻得連數數都不會,那也沒關係,反正伺候傻子的是那死丫頭,八千塊進的可是她的口袋。
秦滿田沉思了幾秒,鬆口答應:“就這麼定了,你和綵鳳說,年前把紅月嫁過去。”
“知道了,這死丫頭心越來越野了,一點活都不幹,家也不回,還把家裡的東西往外搬,肯定是在外面認識了野男人,早點嫁出去也好,免得壞了名聲,賣不出好價錢!”
杜小娟語氣十分刻薄,懷疑秦紅月在外面勾搭了野男人,家裡的米麵油都搬去給野男人了,否則這死丫頭身無分文,在外面吃什麼喝什麼?
夫妻倆一頓飯的功夫,就將秦紅月的婚事定了下來,準備速戰速決,年前就把她嫁出去!
杜小娟連明天都等不及,下午就去找金綵鳳,“我家老秦同意了,年前就出嫁。”
“行,我明天回趟孃家。”
金綵鳳很高興,年前她就能賺到西千塊,她打算添個金手鐲。
“大姐,紅月最近咋樣,還和你們對著幹?”她關心地問。
杜小娟沉了臉,沒好氣道:“她是長反骨了,家裡的活一樣都不幹,我說她一句,她能頂十句,要不然我能早早讓她嫁人?”
“這孩子以前蠻懂事的啊,咋變成這樣了,嫁出去也好,姑娘家遲早都要嫁人。”金綵鳳附和道。
姑嫂倆嘮了會兒,杜小娟就回家了,下午她也沒閒著,在家幹手工活。
以前有秦紅月幫忙,她拿回家的手工活,很快就能幹完,每個月能掙兩三百塊,現在她一個人幹,一個下午幹下來,腰痠背痛,頭暈眼花,脖子僵硬得像落了枕,全身都不舒服。
“哎呦……累死我了!”
杜小娟想捶一捶腰,可胳膊抬不起來,脖子也轉不動,全身都不舒服,她只能翻出膏藥,脖子上,兩條胳膊上,腰上,足足貼了西張。
她算了下午的手工活報酬,還不夠買西張膏藥的,心情頓時不好了。
“死丫頭到底死哪去了,天都要黑了還不回來,回來了看我不罵死她!”
杜小娟抬頭看牆上的鐘,都下午五點了,秦紅月依然不見人,她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可還是覺得這死丫頭沒那麼大膽子,離開秦家死丫頭還能去哪?
心裡藏著事,晚飯杜小娟又做成了夾生飯,菜不是太鹹,就是太淡,沒一樣好吃的,就連秦滿田都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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