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三人嚇了一大跳,像是夢到了跳懸崖一樣,整個人瞬間懸空,然後摔到了地上。
“哎呦……床怎麼塌了……我的腰……”
杜小娟想爬起來,可稍動一下,她的腰就疼得很,只能一動不動地躺著。
最先爬起來的是秦博遠,秦滿田費勁地爬起來,還將杜小娟給攙扶起,三個人並排站著,不敢相信地看著塌得很徹底的床。
“老闆還說能用幾十年,這才睡了十西年,明天我找他算賬去!”
杜小娟一手扶著腰,咬牙切齒地罵,這張床是兒子結婚時買的的婚床,總共才用了十西年,虧大了。
“去隔壁睡,明天我看能不能修好。”
秦滿田累得不行,抱著被子去隔壁房間睡。
一家三口又並排躺在了床上,秦博遠覺得不對勁,小心翼翼道:“床好像要塌了!”
“你可別說了!”
杜小娟捂住他的烏鴉嘴,剛剛就是這小子說了後,床就塌了。
“睡覺!”
秦滿田不耐煩地翻了個身,他困得不行了。
然後……又塌了。
“哎呦……我的腰啊……”
杜小娟疼得臉都白了,她的老腰接連兩次撞擊,真的快要斷了。
就連秦滿田的腰都有點疼,他一手扶著腰,一瘸一拐地去找膏藥,讓孫子給他貼在後腰上。
家裡唯一沒受傷的,只有秦博遠。
秦滿田也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不可能兩張床一起塌,肯定有問題,他檢查了下,就知道了原因,八根床腳都讓人給鋸斷了。
而且剩下的一張床,床腳也鋸斷了。
家裡的三張床,沒一個倖免。
“肯定是那死丫頭乾的,我想起來了,爐子肯定也是她弄熄的,還有米麵油,都讓她給偷走了,養不熟的白眼狼,當年就該弄死她!”
杜小娟恍然大悟,早上出門時爐子還好好的,回家就熄了,肯定是這小畜生乾的!
秦滿田臉黑如炭,這死丫頭不能留了,得儘快嫁出去!
這天晚上,他們只能打地鋪,都沒睡好,尤其是杜小娟,冰冷的地板讓她的腰更疼了,貼了膏藥也不管用,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秦滿田和杜小娟都以為,在外面混了一晚上,秦紅月天亮了就會回來,可他們吃完早飯,秦紅月都不見蹤影。
“奶奶,這衣服有洞,我不要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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