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頭一回看到天哥笑得這麼不值錢,以前對大院的姑娘可不是這態度,比白天鵝還高傲,比北極還高冷,比臘月的北風還冷酷。
秦紅月從口袋裡掏出錢,數了1132塊,塞給了蕭晴天,至於他和彭亮怎麼分,她就不管了。
“謝啦!”
蕭晴天樂呵呵地接了錢,往口袋裡一塞,還對彭亮說:“回頭給你!”
“不用給我,放你那!”
彭亮不要錢,天哥管他吃喝,他要啥錢啊!
三人吃飽喝足,回去休息,發現中鋪和上鋪的老兩口,死皮賴臉地躺在下鋪睡覺,連鞋都沒脫。
“起來,是你的床嗎,見床就睡,鞋也不脫,你活這麼大,只長了年紀沒長素質啊!”
蕭晴天毫不客氣地將他床上的老頭提了起來,彭亮也緊跟其後,將老太太給提溜了起來,老兩口的老骨頭都差點散架,又氣又怕。
“再敢睡老子的床試試,老子把你們從窗子扔出去!”
蕭晴天沉著臉,語氣和眼神都很冷。
老兩口後背一陣寒,心裡十分後悔,早知道就不躺了,這小流氓看起來像是會殺人,他們不該招惹的。
蕭晴天朝他們狠狠瞪了眼,找到他們的行李包,拉開拉鍊,隨便扯出一件衣服,在床上一陣拍,還給彭亮的床也拍了。
老兩口敢怒不敢言,那件羊毛衫是新買的,還沒上身呢,讓這小流氓給當抹布了,老天怎麼不降道雷劈死這小流氓!
秦紅月看得十分解氣,對付這對老無賴,蕭晴天的做法才是對的,敬老也得看老人值不值得敬,對有些老無賴就不該給好臉色,還得狠一點。
他們休息了半小時,準備去其他車廂售賣,要晚上九點多才到羊城,還能賣七八個小時呢。
“再敢躺我床上試試!”
走的時候,蕭晴天朝老兩口狠狠瞪了眼,老兩口嚇得縮緊脖子,打死他們都不敢再躺了。
下午賣得也很順利,總共賣出208條項鍊,八九點的128條,七八點的80條,秦紅月手裡的八九點項鍊不多了,只剩下幾十條。
賣了一天,秦紅月的嗓子都啞了,己經晚上七點半,她打算回去休息,順便把賬結了。
“錢放好,有人盯上了。”
蕭晴天小聲提醒,他們這一番售賣,引來了六個扒手,看起來像是素不相識的旅客,但卻將秦紅月包抄了,等人少一點肯定會動手。
火車上的扒手比候車室的更狠,有些扒手甚至還沾了人命,他們扒不到就會搶,個個都是狠茬。
秦紅月也發現了,她並不擔心,錢和項鍊都收進空間了,不過這六人的面相都挺狠,還是要小心一點。
有個瘦高男人,大約三十來歲,穿著黑色皮衣,不經意地走到了秦紅月旁邊,後面有個胖男人橫衝首撞地衝了過來,撞到了瘦男人身上,兩人都不是好脾氣,很快從吵架升級成幹仗,扭打成一團。
另外西個扒手裝成熱心群眾,圍過來勸架,他們看似不經意的動作,其實是縮小了包圍圈,秦紅月前後左右的路都被堵了,無處可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