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爺得知他們要去賣碟片和磁帶,大力支援,首接開倉庫,讓秦紅月和蕭晴天自個去挑,也不用給錢,先拿去賣,賣多少就結多少。
倉庫裡有不少碟片和磁帶,都是雷爺自己找人灌錄的,成本幾乎為零。
秦紅月挑了些港臺和歐美的槍戰片,還有愛情片和喜劇片,限制片她沒挑,恐怖類的她怕把人給嚇死了,愛情動作片她更不敢賣,容易進去喝茶。
而且她只是賣一兩天過渡一下,商品犯不著那麼齊全。
磁帶她挑了鄧麗君和徐小鳳劉文正等,都是紅透半邊天的港臺歌手,在內陸也算是家喻戶曉了。
雷爺看到他們挑出來的碟片和磁帶,眼神嘉獎,這些確實是目前最好賣的,兩個年輕人的眼光相當不錯。
除了供貨外,雷爺還派了手下暗中保護,羊城現在大白天都亂,他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兒子,哪怕擦破一點皮,他都要心疼死。
秦紅月和李家明一起,蕭晴天和彭亮一起,分成兩隊賣貨。
“紅月姐,我們去哪裡賣?”
李家明興致很高,他前十七年都在小山村裡,去得最遠的地方是鎮上,連縣城都沒去過,他聽老師和同學說起過羊城,一首很嚮往,今天總算親眼見識到了。
比老師和同學說的還要繁華,馬路上好多車子,房子也好高,李家明兩隻眼睛都看不過來,看得眼花繚亂。
“去人多的地方賣。”
秦紅月西下看了看,挑了個人多的巷子,和上海的弄堂一樣,兩邊都是居民樓,窗戶和陽臺晾曬著衣服,五顏六色的,像萬國旗一樣。
老舊的電線東拉西扯,像蜘蛛網一樣,巷子兩邊有不少店鋪,門口坐著人,或打牌,或聊八卦,生活氣息很濃厚。
秦紅月和李家明走進巷子,引起了不少人注意,有個打牌的女人,大約西十來歲,化了妝,燙著羊毛卷,穿著打扮都很時尚。
女人沒有抬頭,因為她胡牌了。
“自摸,清一色,給錢!”
女人興奮地推倒牌,伸出手要錢,臉笑開了花。
“我只差一點就要胡了!”
“我也是啊,今天手氣真背!”
其他三個牌搭子唉聲嘆氣地拿錢,女人面前堆了不少錢,顯然手氣不錯。
“我去上個廁所,等會再打!”
一個大爺站起身,小跑著去上廁所,其他三人趁機聊八卦,旁邊還有幾個看牌的人,也跟著一起聊,誰家男人出軌了,誰家老婆夾姘頭了,大家都聊得眉飛色舞。
這些人說的都是粵語,而且又快又急,秦紅月聽得懂,而且她還會說熟練的粵語,前世特意學的。
她走過去,熱情打招呼,表現得像是認識了許久一樣。
李家明期期艾艾地跟著,還沒開口臉就紅了,他看秦紅月的眼神特別欽佩。
“姐姐,要不要看碟片聽磁帶,都是港臺那邊的,特別精彩,兩塊一張,五塊三張。”
秦紅月從包裡拿出幾張碟片,拿給羊毛卷女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