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的巡山衛齊刷刷舉起長弓，半數箭矢竟然對準了孫德玄座前。
孫寒退到巡山衛身後，冷笑道：“德玄兄，如今人證物證（指蕭辰所謂的“罪行”）都在，你還要護著這叛賊不成？”
蕭辰把柳煙羅護在身後，握住腰間短刀，低聲道：“別怕，有我在。”
柳煙羅點點頭，悄悄從袖中摸出一包藥粉——那是她早備下的迷藥，真要動手，總能幫上點忙。
法堂內，弓弦拉滿的輕響此起彼伏。
孫德玄的目光在孫寒叔侄與蕭辰之間來回掃過，最終沉聲道：“孫寒，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孫寒眼神閃爍，突然指向柳煙羅：“是她！是這藥童受蕭辰指使，在藥裡下了迷藥，偷了我的私印偽造密信！
這女人才是主謀！”
柳煙羅氣得發抖：“你胡說！我根本沒見過什麼私印！”
蕭辰怒極反笑：“孫長老真是好手段，事到如今還想攀咬無辜。
既然你說煙羅下迷藥，那不妨讓執事驗驗你的茶盞——方才你急著拍案時打翻的茶，裡頭有沒有迷藥？”
孫寒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原來，柳煙羅早就察覺他茶裡有問題，趁亂換了杯子。
此刻，他自己那杯還放在案邊呢。
孫德玄目光如電：“驗！”
執事上前驗茶，很快回稟：“回長老，孫長老的茶盞中，確實有‘軟筋散’殘留！”
“你……你們……”孫寒癱坐在地，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孫彪見狀，咬牙道：“就算叔父有錯，也輪不到這外門弟子插嘴！給我拿下！”
巡山衛應聲上前，蕭辰把柳煙羅往身後一推，拔刀出鞘：“想動我們，先問問我手裡的刀！”
“都住手！”孫德玄站起身，聲音威嚴，“孫彪，你要是再執迷不悟，休怪我按門規處置你！”
孫彪臉色變了幾變，看看癱倒的叔父，又看看怒目而視的蕭辰，終究咬了咬牙，揮手道：“收隊！”
巡山衛撤下弓箭，魚貫退出法堂。
孫寒被兩名執事按住，還在掙扎：“德玄兄！我是被陷害的！是蕭辰這小子設的局啊！”
蕭辰扶著柳煙羅，沒挪動腳步，只是對孫德玄拱手道：“長老，這事雖然暫時了了，但晚輩還有一事不明，想在法堂向長老請教。”
孫德玄略一點頭：“但說無妨。”
柳煙羅微微一怔，看向蕭辰。
見他眼中雖帶著傷後的疲憊，卻藏著一絲不容錯辨的堅定，便也定了定神，安靜地站在他身側。
蕭辰目光掃過仍癱在地上的孫寒，聲音平靜卻帶著分量：“孫長老與黑風谷勾結，所圖絕不止《丹經》殘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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