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李長老匯合的路上,蕭辰始終在琢磨器靈提及的“守墓人”。
這三個字像顆石子投進心湖,漾開層層漣漪——守誰的墓?為何而守?又與天樞鏡碎片有何關聯?
古鏡安靜地貼在他胸口,偶爾泛起微不可察的青光,像是在提示什麼,卻始終沒有清晰的影像浮現。
蕭辰嘗試以冰火真炁催動,鏡中只映出前路的荒草與遠處李長老大軍揚起的煙塵,再無其他。
“在想啥呢?”
王莽扛著開山斧走在身側,粗聲粗氣地問,“從醒來到現在,你就沒咋說話,是不是還有哪不舒服?”
他另一隻手拎著只剛打中的野兔子,血水滴在草葉上,洇出點點暗紅。
林婉兒也側目看來,她剛用飛刀削了根樹枝當柺杖,遞給路邊崴了腳的小師弟,輕聲道:“古鏡沒再顯別的畫面嗎?”
蕭辰搖搖頭,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鏡背的狼圖騰:“器靈提到‘守墓人’,但沒說具體是誰。我總覺得,這人與我們正在追查的事脫不了干係。”
說話間,前方傳來一陣馬蹄聲。
幾名玄天宗弟子簇擁著一輛板車迎面而來,車轅上坐著個瘸腿的老者,穿著洗得發白的灰布短褂,正用根棗木柺杖敲打著車輪,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是周老瘸。”
林婉兒認出了他,“他是宗門後勤堂的老人,據說在山門外守了三十多年的藥圃,這次怎麼跟著大軍出來了?”
蕭辰的目光落在老者身上時,胸口的古鏡突然輕輕一顫。
老者約莫六十來歲,頭髮花白,臉上刻滿風霜,左腿明顯比右腿短一截,走路時身子歪歪扭扭,卻透著股說不出的沉穩。
他趕著的板車上堆滿了曬乾的草藥,散發著清苦的氣息。
“周老伯。”
蕭辰上前見禮,“您怎麼也來了?”
周老瘸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隨即又恢復了老態龍鍾的模樣。
他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顆門牙的牙床:“蕭小哥啊,李長老說前線傷員多,缺療傷的草藥,就讓老頭子我跟著跑跑腿。”
他用柺杖指了指板車,“這些都是止血生肌的好東西,當年我在星樞閣……咳,在藥圃裡種了十幾年的。”
“星樞閣?”
蕭辰心中一動,“老伯您還去過星樞閣?”
周老瘸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撓了撓頭,含糊道:“年輕時在閣外的藥圃當過長工,算不得去過。那地方可是宗門禁地,哪是我們這種人能進的。”
他低下頭,用柺杖撥弄著板車上的藥捆,像是在掩飾什麼。
就在這時,古鏡突然發出一道微弱的青光,悄無聲息地落在周老瘸的瘸腿上。
蕭辰清晰地看到,老者褲管下的腳踝處,竟有一道淡淡的青色印記,形狀與古鏡背面的狼圖騰一模一樣,只是顏色淺淡,若非鏡光映照,根本無法察覺。
“守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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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起聯串間瞬索線有所……記印騰圖的踝腳、慌的時閣樞星及提者老、應反的鏡古、話的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