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瘸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抬頭看向蕭辰,眼神里沒了剛才的渾濁,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洞悉一切的平靜。
他沒有說話,只是對著蕭辰微微頷首,隨即又低下頭,繼續用柺杖敲打車輪,哼起了那不成調的小曲,只是曲調裡多了幾分蒼涼。
“周老伯,您這柺杖倒是特別。”
蕭辰強壓下心中的波瀾,目光落在那根棗木柺杖上。
柺杖的頂端被摩挲得光滑油亮,隱約能看到刻著細小的紋路,像是某種陣法的痕跡。
“哦,這是老頭子年輕時從一座舊墳裡撿的。”
周老瘸隨口道,“用了幾十年,順手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那墳就在星樞閣後山的亂葬崗,聽說埋的是幾百年前戰死的閣中弟子。”
蕭辰的呼吸微微一滯。
星樞閣後山、幾百年前的舊墳、刻有陣法的柺杖、腳踝處的圖騰印記……周老瘸守護的,難道就是星玄子閣主的衣冠冢?或者說,是與天樞鏡碎片相關的某處遺蹟?
“蕭小哥,老頭子我還得趕去前線送藥,就不跟你多說了。”
周老瘸抖了抖韁繩,板車緩緩啟動,“路上小心,黑風谷的邪修裡,可有不少認識老頭子這根柺杖的。”
最後一句話說得意味深長,像是提醒,又像是某種暗示。
看著板車漸漸遠去,王莽撓了撓頭:“這老頭有點怪啊,說話顛三倒四的。”
林婉兒也皺起眉頭:“他剛才看你的眼神,不像個普通的藥農。”
蕭辰望著周老瘸的背影,直到那瘸腿的身影消失在煙塵中,才緩緩開口:“他不是普通的藥農。”
他握緊胸口的古鏡,鏡身的溫度似乎比剛才更高了些,“古鏡不會錯,他身上有天樞鏡的氣息。”
“那他就是器靈說的守墓人?”
林婉兒追問,“他守的是誰的墓?”
“或許是星玄子閣主,或許是天樞鏡的其他碎片。”
蕭辰望向玄天宗的方向,“幾百年前星樞閣初代閣主戰死後,宗門對外只說他坐化於星樞閣,卻從未公開過安葬之處。周老瘸年輕時在星樞閣外當長工,又在亂葬崗撿到刻有陣法的柺杖,腳踝還有圖騰印記……他極有可能是守墓人的後人,或者,就是當年被託付守護秘密的人。”
王莽聽得直咋舌:“那他為啥不直接說?藏著掖著多費勁。”
“有些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蕭辰想起黑袍人手中的鏡碎片,“天樞鏡關係到上古秘辛,若是身份暴露,恐怕會引來殺身之禍。他守了這麼多年,必然有自己的苦衷。”
說話間,前方的煙塵中傳來一陣歡呼。
李長老率領的大軍已經抵達血骨原,正在搭建營寨。
蕭辰深吸一口氣,將關於周老瘸的猜測壓在心底:“先跟李長老匯合,周老伯的事,以後再找機會問清楚。”
他抬頭望向玄天宗的方向,彷彿能透過層層山巒,看到星樞閣那座籠罩在雲霧中的閣樓,看到幾百年前那位星袍閣主隕落的背影。
。諾承的年百越份一著守堅自獨,裡河長的月歲在,秘的埋掩時被著護守,障屏的默沉道一像就,者老的瘸位那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