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
“一招之內”
“不是你倒，就是我倒。”
“沒有第三種結果。”
蕭辰握著那面暗金色的古鏡，以平靜的目光盯著第四化身那雙暗金色的眼睛。
他的身體已經沒有任何力量可以調動了。灰色力量耗盡，經脈像乾涸的河床，肌肉在顫抖，呼吸像漏風的風箱。他的視線在模糊，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已經開始關閉非必要的感官，將最後一點生命力集中在握著古鏡的那隻手上。
但他沒有倒下。
他站在第四化身面前，像一個站在懸崖邊緣的人，沒有退路，也不想退。
第四化身以那雙暗金色的眼睛盯著他。
吞下那枚碎片後，它的氣息已經攀升到了半步元嬰，體表的暗紅色鱗片變成了暗金色，斷裂的手指完全再生，被蕭辰廢掉的那隻眼眶中重新長出的暗金色眼睛，此刻正以冰冷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目光，鎖定著蕭辰。
它張開口。
不是嘶吼，它說話了。
以破碎的、像是兩塊金屬在摩擦的聲音，說了兩個字：
“你……會……死。”
第四化身說話了。
這不是第三具化身那種以歸墟之主意志驅動的完整意識，它是破殼而出的、以本能驅動的產物。當它在吞下碎片後開口說話時，意味著它已經從進化到了。
它會思考了。
蕭辰以嘶啞的聲音笑了一聲：
“你會說話就好。”
“會說話”
“就能聽懂人話。”
他以古鏡指向第四化身，以嘶啞而平靜的聲音說了一句：
“我叫蕭辰。”
“記住了。”
“因為打死你的這個人”
“叫蕭辰。”
第四化身以那雙暗金色的眼睛盯著他，以破碎的聲音說了一句：
“蕭……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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