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智看著他，忽然說：「你要真想練，別自己瞎練。來羊城，跟我們隊蹭兩週。我跟體能組和梯隊打個招呼，你跟著他們練，一線隊備戰我不好安排你進去，但你要補的體能、防守基本功，梯隊那套你可以試試。」
劉默想了兩秒：「行。我先去羊城練兩週，再回趟老家看爸媽，然後回俱樂部。謝了，鄭哥。」
鄭智拍了拍他肩膀往外走，走兩步回頭：「那幾個孩子的事，你上心」
「我儘量。」
「好。」他轉身走了。
——
在鵬城的第二天，羅哥的飯局。
其實是相親。羅哥前一天在振華辦公室就透了——一個朋友的女兒，二十七，在銀行，人挺好，「你爸媽之前也拜託過我」。劉默知道推不掉，羅哥的情從振華那會兒就欠著，就答應見一面。
還是那家粵菜館。女生姓陳，穿藍色上衣，頭髮扎著，見劉默進來，抬頭，眼神里有點意外，——他就一件T恤，牛仔褲。
羅哥點完菜，找了個藉口去接電話，把兩個人留在桌邊。
沉默了一會兒，小陳先開口：「呃，你在英國哪個城市？」
「南安普頓，」劉默說，「英國南部的港口城市，靠海，泰坦尼克號就是從那兒出發的。」
「那邊冷嗎？」
「很冷，」劉默說，「每天下雨。」
小陳皺了皺眉：「那不好住，容易發黴。」
「住習慣了，」劉默說。
菜上來，兩個人吃，偶爾搭兩句。小陳問英超是不是賺很多，他說有一些，沒外面傳的多。她「哦」了一聲，夾了一筷子菜，又想起什麼：「那你認識武磊嗎？」
「認識。」
「他是不是真的很有錢？」
劉默一時沒接上，說：「這個我不太好判斷……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問一下？」
小陳也知道問得有點怪，轉了話題：「你一般什麼時候回國呀？」
「賽季結束，五六月。」
「那平時一個人在那邊？」
「是，」劉默說，「有朋友，但大部分時候自己。」
小陳點點頭，轉了轉手裡的杯子，忽然問：「對了，我同事說你們踢球的都玩得很花，真的假的？」
劉默筷子頓了一下。他想了想，說：「我每天訓練完回家煮飯，週末加練，英超賽程密集的時候一週雙賽。花的時間不太夠。」
小陳撇了撇嘴，把杯子往桌上一擱：「那英超球星不是都挺有錢的嗎，我看新聞上說週薪幾十萬英鎊。」
「那是頂級球星，」劉默說，「我是輪換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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