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鬆開手，轉身走向通道盡頭。推開大門，夜色與冷光湧進來半秒，隨後大門關上，將所有的喧囂隔離在外。
那天晚上，訊息傳回國內。
《裡皮辭職！國足1-2不敵敘利亞》
《裡皮：責任在我，我宣佈辭職》
《銀狐走了，他沒能成為中國足球的救世主》
評論區比賽場上還熱鬧。
新帥是誰的話題，一夜之間蓋過了輸球本身。
「該請個本土的了，外教證明了根本不行」
「本土的？本土的行早行了，還等到現在」
「歸化不是搞了嗎，接著搞啊」
「誰來都沒用，問題在教練嗎？你換十個裡皮也一樣」
「換十個裡皮？你倒是給我找出第二個裡皮來」
底下沒人接這句。
另一片評論區在說別的。
「裡皮走之前在混採區停下來跟一個球員說話，看見沒」
「看見了，南安普頓那個，劉默」
「裡皮誰都沒理，就跟他說了兩句，說的啥？」
「離得遠，沒錄到聲，就看見握手了」
有人把混採區那段十幾秒的影片截了出來。畫面裡裡皮穿過一堆話筒，走到一個穿南安普頓隊服、揹著包的年輕人面前，停下，說了幾句什麼，聲音聽不清，然後握手，然後走了。
這段影片那天晚上轉了很多，沒有人知道里皮說了什麼。
劉默回到酒店，把包放下，坐在床邊，給周晟發了條訊息：「裡皮辭職了。」
周晟秒回：「我看到了，你腿沒事吧。」
「沒事，抽了一下。」劉默說。
過了一會兒，周晟又發來一條：「裡皮在混採區找你說話，網上都在傳，說什麼了？」
劉默看著這條訊息，想了一下。
「沒什麼。」他打了三個字，發出去。
然後他把手機扣在床頭櫃上,去洗澡了。
西十強賽剩下的比賽，因為後來的事，從2020年三月一首推到了2021年。也就是說，從這個晚上算起，一首到這個賽季結束，國家隊一場正式比賽都不會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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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合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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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 84 守防 / 16 帶盤
68 跳彈：屬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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