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本來就不大。
門口風鈴「叮」地響第一聲，進來的是羅梅烏。他揹著手，裝作西處找位子，一抬眼「恰好」看見劉默，眉毛一挑：「MO？這麼巧。」
劉默：「……嗯？」
風鈴第二聲，沃德-普勞斯。第三聲，英斯。第西聲、第五聲，斯莫爾本和雷德蒙德擠著進來。一個跟著一個，全衝這張靠窗的桌子露出如出一轍的、憋著笑的表情。
五個人排著隊，挨個跟陳曉慧「Hi」了一遍。
「Hi。」
「……Hi。」
「Hi。」
陳曉慧被這一排傻大個輪流問好，問得一頭霧水，禮貌地一一點頭。
劉默只好開口介紹：「我朋友，也是我房東。」
「他們是我俱樂部的隊友，最好的那幾個。」
一桌人忽略了劉默介紹他們的話，瞬間交換了一記「懂的都懂」的眼神。
房東！行，房東。
劉默和陳曉慧對視一眼，都有點莫名其妙——他倆自己都沒覺得這算什麼，倒把這五個人激動成這樣。
羅梅烏一揮手，很仗義地把隊友們領到不遠處一張桌子坐下，背對著——其實是斜對著——那扇窗，壓低了嗓子繼續開會。
「你們發現沒有，」斯莫爾本盯著那邊，壓著嗓子，「那姑娘衣服換了。」
「換了什麼？」
「MO 的外套。」斯莫爾本嚥了口唾沫，「還有……拖鞋。」
桌上安靜了半秒。
「我們從停車場跟過來，也就晚了幾分鐘吧？」雷德蒙德掰著手指，一臉震撼，
「MO……這麼快的嗎？」
「胡說什麼。」羅梅烏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可自己臉上那點壞笑也沒壓住，「人家換身乾淨衣服而己。」
他夾了片火腿，塞進嘴裡，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不過說真的，平時跟我練防守，MO 這身體，是我見過的亞洲人裡少有的。彈跳、爆發，都還行。卡位那下，力氣不比白人小。」
眾人齊刷刷轉頭看他。
羅梅烏一頓，反應過來自己剛說了什麼，耳根有點熱：「我說的是……防守！練防守！你們想哪去了！」
————
陳曉慧是真的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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