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安局的路上,蔣正義不停的瞅羅英,一眼又一眼的,欲言又止。
“你到底想說啥?”羅英有點不耐煩,有話就說話,扭扭捏捏的幹啥。
“賭博犯法。”
羅英扭頭看蔣正義,這是因為剛剛找的那個人懷疑自己賭博嗎?
“我不賭。”
她只是恰好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些。
小的時候學校的課也不好好教,動不動就勞動,她又對新投胎的世界充滿了好奇,就自己到處晃盪,認識了不少人。
純壞的人都被她收拾了,現在還聯絡且健在的,都是些雖然各有各的毛病,但有基本底線的。
“咱們是公職人員,跟那些犯法的人要保持些距離,否則影響不好,義氣不是跟誰都能講的。”
這是看她跟錢大力很熟悉關係很好的樣子,來勸導自己了?
雖然是好意,但看人太片面。
錢大力是個苦命的人,他的事說上一天都說不完,能聽的人潸然淚下,但羅英不想替別人賣慘。
而羅英自己,從來不隨便講義氣。
她向來認為一輩子是一輩子的活法,她懂法也懂這個世間的規則,也不知道蔣正義是怎麼分析出來她是個莽撞講義氣的人的。
羅英也沒辯駁,只說,“以營利為目的,聚眾賭博或以賭博為業的,才犯法。剛才那個錢大力只是愛玩,但從不賭錢。”
……
……
羅英帶著蔣正義到處走訪,收穫不小。
辦公室裡,黃建國聽羅英跟蔣正義彙報情況。
“趙洪河撒謊了,他那天根本不在家,但他有不在場證明,因為他徹夜賭博,一首賭到早上八點多,吃完早飯才回的家,從賭博的地方回他家不經過公園,反而離公園很遠。”
“科長,趙洪河沒時間作案,他不是兇手。這下好了,又沒有嫌疑人了。”蔣正義煩惱的摘下帽子撓了撓頭。
“趙洪河賭博,有沒有可能有幫手?”
羅英知道黃建國這麼問的理由。
人一旦賭博,人性也就漸漸沒了,一夥賭徒,能幹出什麼來也不足為奇。
“趙洪河在賭博的圈子裡人品不佳。”羅英說了這麼一句。
黃建國就這麼盯著羅英看,那意思是要求解釋,都是賭徒,還區別什麼人品,人品不好才會幹壞事。
“他賭品不好,不管輸贏都喜歡罵人,覺得所有人都針對他,要不是他不賴賬,早就沒人跟他玩了,就這,願意跟他玩的人也少的可憐。這些人我們都問過了,沒有有作案時間的。”
簡單地說,趙洪河這個人,賭徒都不願意跟他做朋友,更別說做共同殺人這種需要極度信任才能一起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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