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開,鄰居們也跟著進來了,拉著範華勸。
“英子,叔,”錢進一臉為難。
羅英沒讓錢進把話說完,這夫妻倆目的是一樣的,不過是手段不同。
明面上的理由她己經說了,她把錢進拉到一邊,悄聲說道,“叔,我跟您也實話實說,錢保國這事兒我不能摻和,是為了錢保國好,命案是一隊負責,你去打聽就知道了,我跟王隊長……,唉,剛鬧過一場。”
羅英說的不算首白,可她相信能在官場上混的如魚得水的錢進聽得明白。
她和王軍不和,王軍不僅不會因為她網開一面,反而會跟她唱反調,更加嚴厲。
人都是從自己的立場出發的,牽涉到錢保國的性命,你說你得顧著自家前途什麼的,錢進範華夫妻是聽不進去的,真想解決掉這些糾纏,就得讓他們知道,讓羅英幫忙會適得其反。
錢進扶著範華走了。
鄰居們七嘴八舌的跟卜翠花和羅英說錢家不地道,可羅英知道,出了這門,他們背後也得嘀咕自家不講人情,事關人命呢,還只惦記自家前途。
人就是這樣,不割自己身上的肉,說起如何烹製別人家,那是怎麼都行的。
羅英也不在乎這些人前背後的議論。
等鄰居們走了,羅英躺下了,這是她休息的第一天,她就單純的休息。
卜翠花一天都欲言又止,在羅英眼前晃,羅英不搭理她,她猜,卜翠花大概又開始可憐錢保國了,覺得都是鄰居,不管是不是不好。
這媽早就過了能教育好的年紀了,她活在自己的那套邏輯裡,跟她講理純屬對牛彈琴,沒救了。
羅英真就安安穩穩的躺了兩天,然後精神抖擻的去上班。
辦公室裡,蔣正義正跟趙清興高采烈的說著什麼,看到羅英進來,立馬賊兮兮的關上門,跟做賊似的低聲說道,“哎,你知道麼,一隊的人有麻煩了。”
蔣正義是住單位宿舍的,得到資訊的渠道多,且速度快。
“休息兩天你沒回家啊?”羅英問。
“回去幹啥,老催著我結婚。哎,你是沒看見王隊長的臉,兩天沒睡了,眼袋要掉到下頜了。”
“又有新案子了?”
“當然不是,是之前板上釘釘的案子有問題。”
“什麼問題?兇手不是認罪了?”
這也是羅英不想管的緣由,錢保國自己都承認殺人了。
你要非說錢保國還喜歡羅群,不可能是為情,那還有可能是為別的,就範華那種管教方法,說錢保國突然變態了,羅英也信的。
“是認罪了,可受害人少了一隻右手,這兇手承認殺人,卻死活不交代這右手在哪兒。”
蔣正義就給她們講了他知道的。
抓人破案的具體事情人家一隊的人嘴也緊,沒說啥,不過因為死者有點身份,人家家屬這兩天天天來,天天坐在公安局裡等結果,蔣正義就聽了點。
“這肖君天爸爸是政府的秘書長,肖君天的姥姥姥爺來了就找王隊長,問肖君天的手找到沒,說屍體不全不能下葬,孩子去了那邊也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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