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養這麼一個兒子,讀書讀出去了,良心讀沒了。”
王月月確認一下:“那二十多年這麼長時間,這期間他一次都沒回來過嗎?他的妻子孩子都沒回來看過老村長?”
姚盛俊斬釘截鐵:“一次都沒有!
王月月附和道:“那可真是沒良心。”
姚盛俊一聽王月月認可了他的觀點,立馬壓低聲音補了一句:“聽說他的岳父是公安局局長,他為了攀高枝,連自己爹都不要了——早就把戶口遷到他岳父家,說白了,他就是入贅了,當了上門女婿。我們村裡人啊,可最瞧不起這種人!.......”
王月月趕緊打斷姚盛俊慷慨激昂的批判,她問道:“那楊偉豐和劉小敏認識嗎?他們之間熟嗎?”
姚盛俊眯起眼,回憶起來:“認識,村裡誰能不認識劉老師呢!她溫柔漂亮,皮膚白白嫩嫩的,身材那個好啊!村裡人看到她,好些人都走不動路。可她從不跟男的村民們多話,對楊偉豐也一樣,並不因為他也是老師,高看他一眼,而且,我覺得劉老師好像挺討厭他的,對他比對其他人還更很冷淡。”
“還是劉老師會看人,我也覺得楊偉豐那副假模假式的笑臉,虛偽的讓人反胃。他對村裡人從來不打招呼,對劉小敏卻格外殷勤,還買點城裡的點心什麼的給她家送去,可劉老師好像連正眼都懶得給他一個。”
“那人啊,真是狗眼看人低……”
慢慢的不少村民也自發的加入了對楊偉豐的批判。
……
字字句句,都是村民最樸素、最真實的私下評價。
魯大康和王月月都插不上話了。
但是魯大康還是找到了一個間隙,問道:“你們是否還記得在唐永生一家遇害的當晚,有沒有在村裡見過楊偉豐?”
王月月補充道:“那天晚上可是星期六,你們不是說楊偉豐週六會回村吃住嗎?”
姚盛俊搖搖頭,表示自己沒看見他,而其他人也表示在案發當晚沒看見過楊偉豐。
王月月對此表示不信:“那就奇怪了。不應該啊!他為什麼平時週六都回來,那天晚上你們卻沒有看到他呢?”
姚盛俊眯著眼睛仔細想了想:“我記得當時的警察走訪的時候,也問過這個問題吧,但是老村長說,楊偉豐的岳母那天來他家裡了,所以他就沒回來了。老村長還說,楊偉豐的岳母可以給他作證,對了,聽說他的岳母還是個警察呢!”
當王月月問姚盛俊之前為什麼不把這個資訊反饋給警察?他說,你們也沒問!把王月月氣得……
傍晚,王月月和魯大康帶著完整的走訪記錄返回市區專案組。
辦公室裡,陸燐聽完所有資訊複述。原本模糊的疑點,此刻徹底清晰、鋒利、首指核心。
楊偉豐案發前常態回村,案發後徹底失聯、斷聯、避村。同行業、有過近距離接觸受害者劉小敏的過往。
夏明給出結論:“楊紅兵,楊偉豐這父子倆,有問題。”
陸燐還以為當年的案卷資料沒有楊偉豐的名字,是因為他的戶籍不在村裡,所以沒有對他進行抽血,也沒對他案發當晚的行蹤進行排查,原來是因為他有身為警察的岳母做他不在場的證明人,首接給排除了。
陸燐當即下令:“徹查楊偉豐,從二十七年前那個夏天的週末,也就是唐永生家人遇害那晚,他的行蹤,然後開始倒推。”
“陸隊,可是他的岳母是警察,警察會去做假證嗎?”王月月問道。
嚴隱:“我覺得很有這個可能,因為他的岳母就是王素芬。”
“是她?那就不好說了。”因為王月月覺得會把那麼大一個重案推給一個新人警察的老警察,一切皆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