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站直,重新面向張猛和那些血袍修士。
“你們要的是葬魔淵。”他說,“現在我知道了位置。而你們——連地圖都沒看到全貌。”
張猛不說話,只是盯著他,眼裡的紅光閃了一下。
遠處,首席長老走了過來。他穿過自己設下的屏障,腳步有些不穩。走到陸凡面前時,他停下,目光落在陸凡胸前的玉墜上,又抬頭看向他的臉。
“這地圖……”長老聲音發抖,“是我們十個人用命換來的。當年只有殘圖,沒人見過全貌。你是怎麼……”
陸凡看著他:“趙元武留下的玉簡,加上這個玉墜,還有我體內的東西。”
長老臉色變了:“你是說……他真的把完整線索交給你了?可他明明說過,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他已經死了。”陸凡打斷,“所以他選擇了讓我知道。”
長老沉默了幾秒,忽然後退一步,雙手合十,低頭行了一禮。
這不是師長對弟子的禮,是晚輩對前輩,或是凡人對神明的禮。
陸凡沒有還禮。他知道這一禮意味著什麼——從此以後,他不再是那個需要保護的外門弟子。他是變數,是破局者,是那個必須走進葬魔淵的人。
風颳了起來,吹動他的衣角。玉墜貼在皮膚上,還有些溫熱。識海中的地圖靜靜躺著,每一處標記都清晰可見。
他知道該往哪走。
張猛還在笑,但笑聲已經開始發抖。他身後那些血袍修士也站不穩了,有人跪了下來,不是因為傷,而是因為恐懼。他們看到了剛才那一幕——地圖現世,金光護體,長老行禮。
這些都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
“你逃不掉的。”張猛又說了一遍,聲音卻不像剛才那麼堅定,“主上會找到你,會撕開你的皮,挖出你的心……”
陸凡往前走了一步。
張猛閉嘴了。
陸凡沒有攻擊,也沒有說話。他就這麼站著,右手貼在玉墜上,眼神平靜地看著對面所有人。
他們不敢動。
首席長老站在他側後方,沒有再出手的意思。他知道這一戰不會再打了。至少現在不會。
血魔教的人想奪地圖,但他們失敗了。陸凡掌握了資訊,而資訊才是最鋒利的武器。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太陽昇高了一些,照在山門前的石階上。灰塵在光柱裡飄浮,慢慢落下。
陸凡依舊站在原地。
他沒有離開,也沒有後退。
他知道小虎子還沒醒,他知道張猛不會善罷甘休,他知道這條路才剛剛開始。
但他也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被動應對的那個少年。
。者鑰持是他
。門了到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