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皺眉:“這不符合規矩。”
“那就別談了。”陸凡轉身走向屋內,“我累了,要休息。”
“等等。”使者叫住他,“我可以把你的話帶回總部。但你要明白,現在不是獨來獨往的時候。血魔的勢力比你想象的更深。單靠一個人,撐不了多久。”
陸凡停下,沒回頭:“我已經撐過很多次了。”
使者不再說話。他看了眼昏迷的女孩,又看了眼滿地狼藉,最後抱拳行禮,轉身離開。
院子裡只剩陸凡和那個男人。
男人抱著女兒,跪著沒動:“我叫陳福,是坊市管事。我不知道你怎麼做到的,但我記住你了。以後你在雲城,只要一句話,我能辦的事,絕不推辭。”
陸凡點點頭:“讓她好好休息,三天內別碰生水。”
陳福連聲道謝,抱著女兒退出院子。
陸凡走進屋裡,關上門。
桌上放著慕容雪之前留下的隱氣符,還有一張摺疊的紙條。他沒開啟。走到床邊坐下,把“月蝕”放在腿上。
他低頭看玉墜。
裡面那股溫熱還在跳動,頻率和心跳一致。
他用手指摩挲劍脊,感受上面殘留的月牙波紋。那一戰消耗太大,短時間內沒法再動用祖珠全力。但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血魔氣已經開始擴散到普通人身上。下一個可能是孩子,也可能是老人。就像當年的母親。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木板。
遠處坊市已經開始忙碌。攤販支起棚子,行人穿梭。沒人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也沒人知道危險還在繼續。
他把隱氣符塞進懷裡,抓起“月蝕”,綁在背後。
門被敲響。
陸凡沒動。
外面傳來低沉的聲音:“城外十里,有個村子全員昏迷。身上有血紋。天風宗不敢去,執法隊也沒動靜。我知道你能處理。”
是陳福。
“你要不去,就沒人去了。”
陸凡握住門栓,用力拉開。
風吹進來,捲起地上的灰。
他跨出門檻,腳步踩在碎石上發出聲響。
陳福站在門外,手裡牽著一匹瘦馬。
“上馬嗎?”他問。
”。走己自我“:頭搖凡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