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臉色微白：“他們是衝你來的。丹王鼎裡有月神族的東西？”
“我不知道。”陸凡搖頭，“但他們會再來的。”
他取出一塊空白玉簡，將祖珠中記錄的功法波動封入其中，遞給慕容雪：“帶回天風宗查證來源。如果真是血獄衛出動，說明血魔老祖已經盯上我們了。”
慕容雪接過玉簡，握緊：“你要一個人去玄月宗？”
“我已經沒得選。”陸凡看著前方山脊，“母親中的邪祟，趙家的秘密，還有父親失蹤的事，都指向那裡。現在連血魔老祖都想拿我當祭品，更不能退。”
慕容雪沉默片刻，將玉簡收進袖中：“我送你到山門外圍。”
“沒必要冒險。”
“這不是幫你。”她抬頭，“這是為了人族聯盟的情報網。你活著，比死了有用。”
陸凡沒再說什麼。兩人繼續前行，步伐加快。
林外山道崎嶇，霧氣漸濃。遠處山峰輪廓隱約可見，雲霧繚繞間，一道石階蜿蜒而上，通向未知。
走了約半個時辰，陸凡忽然停步。
他低頭看向月蝕劍。劍身原本吸收的血氣正在緩慢消退，但劍脊靠近護手的位置，多了一道細微裂痕。剛才那一戰並未受損，這裂痕像是內部生成。
他用指腹摩挲裂縫，觸感粗糙。
祖珠又震了一下。
不是預警，而是一種回應。
彷彿劍裡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慕容雪察覺異樣，側頭看他：“怎麼了？”
“這把劍……”陸凡剛開口，劍身突然一顫。
嗡！
一道低鳴響起，劍刃自發抬起半寸，指向左側山坡。
那裡有一塊巨巖，表面覆蓋青苔，看似毫無異常。
但劍尖所指之處，巖縫中滲出一滴暗紅液體，落在地上，冒出微弱黑煙。
陸凡盯著那滴血，沒有動。
他知道，對方沒走遠。
剛才的圍剿只是試探。
真正的殺局，還在路上。
他的手握緊劍柄，掌心已有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