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落下來,有幾個長老 exchanged glances。
宗主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開口:“你說玄月宗被滲透,可有證據?”
“有。”陸凡從懷裡拿出那片布角,“這是我在壁畫符陣裡找到的。布料來自慕容雪的香囊。她在藥圃送來的‘淨化液’有問題,在試煉陣裡卻暗中破壞裴川的佈置。她不是叛徒,但她被利用了。她的血成了通道,她的行動被人引導。”
他又拿出符牌:“這牌子上的符號,和壁畫裡的殘陣對應。說明早在很久以前,就有人計劃用雙生印開啟血月儀式。而那個計劃,是從玄月宗開始的。”
宗主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忽然轉身,對身旁的執事下令:“封鎖訊息,不得外傳。所有人不得擅自離宗。”
然後他看向陸凡:“你受傷了。”
“不重要。”陸凡說。
“你打算怎麼做?”
“去玄月宗。”他說,“查清楚那裡到底藏著什麼。”
“你一個人去?”
“我不信別人。”
宗主盯著他看了很久。終於開口:“我可以給你三天時間準備。但若無確鑿證據,不得輕舉妄動。”
陸凡點頭。
他轉身要走。
“等等。”宗主說,“你剛才用的是什麼力量?那投影……不是普通法器能做到的。”
陸凡停下腳步。
他沒回頭。
“是我的命。”他說。
然後他走出大殿。
陽光照在他背上,影子拉得很長。
他沒回居所,而是去了煉器房。那裡有一把舊劍,是他早年用廢鐵自己鍛的。他把它從箱底拿出來,檢查劍刃。
鏽了不少,但還能用。
他把劍綁在背後,摸了摸胸口的祖珠。
珠子已經涼了。
他知道今晚必須出發。
玄月宗不會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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