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骨道途》第203章 破陣之法,祖珠助力(1)

作者:玲瓏傳說·9小時前

風沙在遺蹟外捲動,大廳內卻死寂得連呼吸都顯得沉重。頭頂岩層不斷剝落碎石,砸在地上發出悶響,像是陣法的心跳,一聲比一聲急促。陸凡靠在西北角的牆邊,背脊緊貼冰冷石壁,額角滲出的汗混著灰塵滑下眉骨那道舊疤。他沒抬手擦,眼睛始終盯著地面——那些暗紅符文正以七次為一迴圈加速搏動,光幕隨之收縮,離三人站立的位置又近了半尺。

小虎子靠著出口一側的牆,左腿傷口被壓得更深,血順著補丁麻布往下淌,在腳邊積了一小灘。他咬著牙不吭聲,可手指摳進磚縫裡,指節發白。慕容雪盤坐在東南角原地,掌心攤著最後兩粒清神散,藥粉已開始泛潮,她知道再不用,就廢了。

“別慌。”陸凡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像怕驚動什麼,“它要耗我們,我們就偏不耗。”

這話不是說給自己聽的。他說給小虎子,也說給慕容雪。他自己心裡清楚,體力快到極限,經脈裡的靈氣枯得像旱河,剛才強行壓制心神波動,已經讓胸口憋出一股腥甜。但他不能坐。一旦坐下,就等於認輸。這陣法聰明得很,它會學人,也會等。

他緩緩吸氣,把呼吸拉長,儘量與地面嗡鳴的節奏對齊。七次搏動,一次深吸,七次之後,緩緩吐盡。一開始極難,心跳總想搶拍子,可他硬逼自己慢下來,一遍遍調整,直到體內那點殘餘靈氣也開始順著地脈流動的方向輕輕起伏。

奇怪的是,當他徹底放鬆、不再試圖對抗時,反而覺得壓迫感輕了些。

光幕依舊森然,頭頂落石未停,但那種千斤壓頂的精神重負,竟真如退潮般緩緩撤離。

慕容雪察覺到了異樣,睜開眼,看見陸凡站在牆邊,身形微晃,可呼吸沉穩得不像話。她沒說話,只將其中一粒清神散悄悄彈向小虎子面前。藥霧散開,小虎子猛地打了個激靈,眼神清明瞭一瞬。

“凡哥……”他嗓音嘶啞,“你還撐得住?”

“閉嘴。”陸凡沒回頭,“省力氣。”

小虎子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問。

時間再次變得模糊。不知過了多久,陸凡忽然想起那幅浮雕——高臺上那人舉著玉佩,面對天空。和他腰間這塊一模一樣。他不動聲色地低頭,右手隔著粗布衣襟,摸了摸藏在懷裡的鴻蒙祖珠。珠子貼著心口,溫溫的,不燙也不涼,像塊普通的石頭。

可就在他指尖觸到的那一瞬,祖珠忽然輕輕震了一下。

極細微的一顫,若非他常年貼身攜帶,根本察覺不到。緊接著,一絲暖流從珠子中心溢位,順著經脈往手臂蔓延,直衝識海。剎那間,他腦子裡閃過一道虛影——不是畫面,而是一條扭曲的符文軌跡,自西北角浮雕下方蜿蜒而出,深入地底,終點正是六角石臺的某個節點。

三息之後,暖流消失,祖珠恢復沉寂。

陸凡站在原地,沒動,也沒眨眼。他知道剛才不是幻覺。那軌跡太清晰,來得太準。是祖珠在回應他,也是在提醒他——破綻就在那裡。

可他不敢輕舉妄動。剛才觸碰浮雕時,整座大廳都震了。現在要是貿然靠近,很可能直接引爆殺招。

他閉上眼,回憶那一絲暖流經過的路線。發現它進入體內的方向,恰好與地脈主流相反。也就是說,那個節點,是整座陣法中唯一一處“逆流”所在。正常運轉的陣法不可能有這種漏洞,除非……它是故意留的介面。

就像門鎖需要鑰匙孔。

他猛然睜眼,看向西北角的浮雕。這一次,他不再看那舉玉之人,而是盯住浮雕底部與地面交接的縫隙。那裡有一圈極細的刻痕,呈螺旋狀,與門框上的紋路同源,但顏色更深,像是後來被人重新描過。

他明白了。這不是陷阱,是通道。陣法能回應訊號,是因為它本就是為某種信物設計的啟陣之法。而他的玉墜,或者說,他體內的祖珠,就是那把鑰匙。

但怎麼用,才是關鍵。

強行動用肯定不行,剛才祖珠只震了一次,說明力量有限。他必須找到最合適的時機,最精準的切入點。

他重新蹲下,右手按在地面主紋上,感受著那股源源不斷的能量流。七次搏動,一次迴圈。他數著,一遍又一遍,直到能預判每一次嗡鳴的落點。第七次結束的瞬間,是能量回流的空檔,也是整個陣法最脆弱的一剎那。

就是那時。

他緩緩抬頭,看向小虎子和慕容雪:“待在這兒,別動,別出聲。”

兩人同時點頭。

陸凡慢慢起身,動作極緩,像怕驚醒一頭沉睡的獸。他邁出第一步,腳步輕得幾乎不沾地,模仿著之前闖機關時的不規則節奏——兩步快,一頓,單腳點地,再走三步。每一步都踩在符文搏動的間隙裡,避開所有發熱的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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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四……步五有還。雕浮近續繼,停不下腳,吸呼住屏凡陸。快加度速的間空,高拔然突率頻鳴嗡,移的他了到覺察乎似幕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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