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妄想透過暴力起義,武裝奪船是絕對行不通的。
根據羅恩前身的記憶來看,這艘運奴船的守衛力量無比充足,有著三十多個身強力壯的水手,二十多名全副武裝的精銳士兵。
高達五十多名看守,就算羅恩再怎麼煽動,哪怕把兩三百號奴隸全部說服,一堆忍飢挨餓,手腳發軟的烏合之眾也不可能戰勝手持長矛的披甲士兵,暴動只會被輕鬆鎮壓。
更不用說還有一位高貴的隨船法師,哪怕只是法師學徒,其手段的詭譎也不是他們這幫凡人能夠想象的。
貿然叛亂,必死無疑!
那麼,跳海逃生?
這顯然也是無稽之談。茫茫大海,無邊無際,羅恩能游到哪裡去?
更不用說船上還有遠端攻擊手段,沒準游到一半就被一發弩箭或者一道法術射死了。
搖了搖頭,跳海這條路也被羅恩暫時排除。
挾持人質?
羅恩自己都差點笑了,他這副手無縛雞之力的狀態,能挾持誰?
更何況除了隨船法師和船長,挾持別的人恐怕也毫無作用,而這兩位船上的最高階層,他連靠近都做不到,更不用談武力挾持了。
如此看來,只有等到達目的地,再從長計議了。
“託比,你說……咱們還有多久能到啊?”羅恩抬頭,敲了敲床板,和託比閒聊起來,算是打發一下無聊的漫漫長夜。
“大概還有六七天?航程已經走了一半還多了。”託比很快回應。
“你對咱們要去的那處礦場,瞭解多少?”羅恩再度旁側敲擊,向託比打探著訊息。
“淵鐵礦島嘛,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那裡的守衛比船上要多好幾倍,而且與世隔絕,除了每隔一段時間登島一次的運奴船以外,和外界就再也沒有任何聯絡了。”
託比說完,輕嘆一口氣:“雖然到了島上,估計就是當一輩子奴隸挖礦的命了,但至少不用每天擔驚受怕,擔憂被法師老爺抓去做實驗啦。”
“不過這些都是我從那些重刑犯那兒打聽來的,也不保證全對……”
淵鐵礦!
羅恩聽到託比的話語,兩眼一黑。
那可是典型的毒礦!
在羅恩的記憶裡,淵鐵礦是一種帶有微弱毒性的暗綠色礦石,常用於打造劣質魔法防具。科維斯家族曾經就珍藏有一套淵鐵打造的盔甲,作為傳家之寶。
按理來說,只要做好防護,開掘這種礦石倒也不會太過危險。
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們這些挖礦的黑奴,能配備什麼樣的防護措施。
再考慮到託比口中所說,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運奴船登島,答案便顯而易見了。
被送去淵鐵礦島的黑奴,完全就是源源不斷補充、用完即扔的耗材,壓根不可能配有任何護具!
等運奴船抵達,羅恩唯一的下場就是被淵鐵礦島的上百名守衛嚴加看管,沒日沒夜地辛勞挖礦,最終毒素入體,暴斃而亡!
”……草“
。來氣過不得狀現的痛慘被,氣涼口一吸倒恩羅
。死是也上島去,死是也上船在
?辦麼怎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