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精神力修煉,羅恩並沒有急著退出冥想。
他的意識緩緩下沉,目光穿透了那層堅固的隔離假底,注視著精神海最深處,被徹底隔絕的那片深淵。
在那裡,死靈魂種猶如一顆冰冷的心臟,正緩慢而有力的跳動著。
而經過這麼多天的極限壓縮與瘋狂提純,圍繞在魂種周圍的純粹死靈魔力,已經濃郁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宛如一座隨時可能噴發的恐怖火山。
感受到那股足以撕碎一切的毀滅性力量,羅恩滿意地退出了精神海,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弧度。
“明晚的迎新晚宴,千萬別讓我太無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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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聖冠城的外城區,一間散發著劣質麥酒氣味與嘔吐物酸臭味的地下酒館裡。
昏暗的角落中,“毒蛇”正神經質地咬著指甲,深陷的眼窩裡佈滿了血絲。
“吱呀……”
酒館的後門被推開,一個渾身籠罩在灰黑色斗篷裡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滑入了毒蛇對面的座位。
毒蛇渾身一激靈,連忙將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和一張羊皮紙畫像推了過去。
“目標是聖羅蘭學院的新生……瓦倫·斯特林。”
毒蛇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急切和惶恐。
“這是定金,我要他死得神不知鬼不覺,絕對不能牽扯到任何勢力頭上!”
斗篷人伸出戴著皮質手套的手,隨意顛了顛錢袋,又瞥了一眼畫像,發出一聲猶如夜梟般的刺耳冷笑。
“聖羅蘭的贊助生?呵呵……毒蛇,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殺這種溫室裡的蠢豬,竟然還要僱傭‘暗影’的人?”
“別TM廢話!這小子有點邪門……你只管辦事就成!”
毒蛇咬牙切齒道。
“放心。只要金克朗給夠,就算他是國王的私生子,我也能讓他死得悄無聲息。”
殺手將畫像收進懷裡,斗篷下的陰影中閃爍著殘忍的幽光。
“明天晚上,聖羅蘭剛好要舉辦新生迎新晚宴。那時候,整個學院的注意力都會集中在那些爭風吃醋的小屁孩身上。”
殺手緩緩站起身,聲音陰冷得讓人打顫。
“那將是他喝下這輩子最後一杯酒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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