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面描述的工作內容,完美地覆蓋了他需要惡補的所有知識盲區。
那些因為接觸禁忌力量而導致靈魂汙染的失敗案例,就是淵鐵礦島那群邪教徒在地下實驗室裡試圖人工複製的“承載實驗”的原始藍本。
如果他能夠以專案助手的身份,把這些記錄和邪教徒那份冰冷的資料結合起來對比研究,他絕對能從中反推出精神海在承受高階死靈本源時的真實承壓極限。
甚至……有可能弄清楚自己體內那枚魂種和精神海壁壘之間到底在發生著怎樣的深層互動。
這就是他目前最需要的知識入口!
羅恩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內心的興奮,目光順著招募單繼續往下移動,看向了專案負責人的落款。
當看清那個用黑色墨水工工整整簽下的名字時,羅恩的表情不由得變得有些古怪,隨後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指導教授:莫里森】
這個名字羅恩當然不陌生。
上個學期,正是這位以刻板和嚴厲著稱的教授,在期末考核的閱卷室裡,盯著羅恩那張基礎題滿分、大題荒謬至極,最終總分精準卡在六十分及格的試卷看了很久。
而且就在昨天,巴託還在向他抱怨,這位教授這學期不僅沒有調走,反而還增加了隨堂測驗的頻率,大有要把他們這些差生折磨到底的架勢。
“看來,這學期想要完全混日子是不太可能了。”
羅恩在心裡暗自嘀咕了一句。
他原本為了維持瓦倫·斯特林“胸無大志暴發戶”的人設,刻意在學術表現上保持著一種不求上進的平庸。
但現在,為了拿到這個對他至關重要的課題助理職位,他必須得主動去敲開這位嚴厲教授的辦公室大門。
更麻煩的是,莫里森教授顯然已經對他那份“精準控分”的試卷產生過一絲懷疑。
如果他現在突然表現出對高階靈魂學這種晦澀理論的狂熱興趣,不僅不符合暴發戶的人設,反而可能引起這位教授更深的警惕和探究。
羅恩盯著那張招募單思索了片刻,腦海中迅速模擬了幾種應對方案。
他知道,自己不能表現得太積極,更不能展現出對核心知識的渴望。
他必須給自己找一個足夠荒誕、又足夠符合瓦倫性格的理由,來“被迫”或者“盲目”地接下這份苦差事。
“想要不引人懷疑地拿到想要的東西,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對方覺得你是個別有用心的蠢貨。”
羅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從腰間摸出一支炭筆,將莫里森教授的辦公室門牌號和課題編號端端正正地抄寫在了自己的手賬本上。
既然已經鎖定了莫里森教授和他的那個冷門課題,接下來的問題就是該怎麼順理成章地推開這扇門。
羅恩走在前往教務總塔的走廊上,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自己目前的“瓦倫·斯特林”人設。
在大多數教授和同學眼裡,他是個胸無大志、怕麻煩、喜歡用金克朗解決問題,且理論課成績精準卡在及格線的暴發戶少爺。
這樣一個成天混日子的人,如果突然跑到以嚴厲著稱的莫里森教授面前,大談特談自己對高階靈魂學和精神海重構有著濃厚的學術興趣……
簡直就像是一個屠夫突然宣佈自己要研究古典詩歌一樣荒謬。
這絕對會引起莫里森的極度懷疑,甚至可能招來不必要的背景審查。
。由理的格倫瓦合契完個一要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