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費不退,我也不去那家店。”
傅啟明盯著我,聲音沉了下來。
“非得現在跟我分得這麼清楚?”
“我學歷高一點,工作好一點,不都是為了這個家?”
蔣婷拉了拉他的袖口,轉頭勸我。
“嫂子,讀到這個份上才不容易,你那邊停幾年,也沒什麼影響。”
傅啟明沒有反駁。
我看著他們,心口一點點涼下去。
我已經停過三年了,他們親眼看著,卻還是覺得,我的想法都不要緊。
蔣婷的手機響了,導師讓她補一份材料。
她只是皺了下眉,傅啟明已經接過手機。
“今晚發,別拖,耽誤了怎麼辦?”
我扶住桌沿,指尖用力到發白。
她的事不能拖過今晚,我的事可以再往後再推幾年。
經理過來提醒,該做交接了。
我應了一聲,把工牌從胸前摘下來。
傅啟明伸手攔我,拇指按在那處剛癒合的燙傷上,我疼得縮了縮。
他沒有松,反而壓低聲音。
“別讓人看笑話,回家再說。”
我把他的手掰開,走向櫃檯。
交完鑰匙,經理把我的私人物品遞過來,傅啟明還坐在原位,替蔣婷改那份不能拖的材料。
我沒有再等他,帶著東西先回了住處。
傅啟明回來時,我正在把證件裝進檔案袋,攤開的箱子裡放滿了自己的衣服。
他站在門邊看了一眼,沒有攔。
“冷靜一下也好,等你知道工資少了多少,就不會這麼犟了。”
我把箱子合上,將那支鋼筆留在了他的桌邊。
第二天,我帶著證件和行李,趕上了去分店所在城市的車。
車開出車站不久,傅啟明的電話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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