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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啟明說，那兩萬元是借給蔣婷週轉的。
“她家裡臨時有事，又不是不還。”
我讓律師替我要借據。
他拖了兩天，發來幾張截圖，都是蔣婷最近說會還錢的訊息。
至於轉賬時說過什麼，他一張也沒給。
我沒再跟他爭，按律師的要求補齊自己這邊的材料。
包括三年來每個月的工資和轉賬，也包括當年給他交學費時轉出的積蓄。
他發現我沒有停下，終於打來電話。
“我承認，是送她的，行了吧？”
我握著手機，等他繼續說。
“她說從小到大，沒人捨得給她買過那麼貴的生日禮物。”
原來那天還是蔣婷的生日。
我靠著椅背，隔了很久才問他。
“她知道你送她禮物的時候，我還在店裡上班嗎？”
他沒有回答。
我把那張加班轉賬的截圖發過去。
“你知道。”
聽筒裡傳來很重的一聲呼吸。
那幾筆錢加起來，一共六萬八千元。
流水裡還列著陸續到賬的獎助金。
他拿到錢以後，沒有少收過我一分生活費。
他叫我別再查，錢會想辦法補回來。
我沒有答應。
他說不願鬧到法院，願意如實交代，隨後補交了前後的聊天記錄。
裡面有他們確認交往的日期，離現在已經半年。
蔣婷問過他，這樣給自己花錢，家裡會不會不夠用。
傅啟明說，我每月都會轉錢，房租不用她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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