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其他人呢?”我合上本子,淡淡問道。
徐律師推了推眼鏡,嘴角掛著一絲譏誚:
“周秉武在裡面天天被牢頭修理,
聽說還指望找媒體翻案,結果被律師當場拒絕了。”
“至於老太太,
老宅被高利貸封死之後,她一個人回了鄉下老家。”
“聽說連村裡人都知道他們哥倆做的下作事,
沒人願意搭理她,現在靠著低保過日子。”
我聽完,心裡連一絲波瀾都沒有泛起。
自作孽,不可活。
從醫院出來,司機把車開回了半山公館。
整座別墅已經被專業家政消殺清理過三遍。
客廳裡那些亂糟糟的直播電線、假補光燈,
早已被扔進了垃圾清運車。
管家迎上來,手裡端著一個精緻的金屬託盤。
托盤中央,放著幾枚從地毯縫隙裡清理出來的粗瓷碎片。
那正是周秉文當初在三千萬人面前作秀喝粥的破碗殘骸。
“沈總,這些東西......”
“扔進壁爐裡吧。”
我站在開闊的落地窗前,
遠處的江景在晴空下一覽無餘。
管家躬身退下。
幾秒後,壁爐裡升騰起赤紅的火苗,
噼啪一聲脆響,
那幾枚殘存的灰白瓷片,在高溫中迅速發黑、碎裂成灰。
微風吹起窗紗,
空氣裡只剩下淡淡的松木香氣。
我的手機螢幕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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