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卓聽著姜尚的猜測，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變化，只是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姜尚。
駕馭厲鬼時間過長的話都是這樣，因為被厲鬼影響情感喪失，別人很難從外表看出他此時的心情。
“呵呵。”
堅持了一會，紅卓繃不住了，笑出了聲。
“姜尚，最開始見到你時我們就說過，你這傢伙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怎麼總感覺有人想坑你，害你。”
“就算我們在外面真的有幫手又如何？你都加入我們，成為我們的一員了，我們為何又要追著你不放，非要殺掉你？”
“我們這類人，還能有多少的感情？能走在一起，不過也只是理念相同罷了，大家的目標一致，所以才會合作。被你殺掉了幾個人而已，那是他們學藝不精，只要你們能加入我們，大家為了共同的方向努力，我們也不會不接受你。”
姜尚眼神淡漠，他能察覺到紅卓的話是真心的，可這依然無法打動他。
今天他們能為了姜尚放棄王痴幾人，明天他們也可以為了一個更強的馭鬼者放棄他。
不過紅卓的話也讓姜尚產生了好奇，他們此行的目的好像不是單純的為了鬼街，“目標”這兩個字可太籠統了，讓姜尚無法判斷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既然你想拉攏我，那你們這個組織的目標到底是什麼？”
“推翻三教。”
紅卓沒有隱瞞，對姜尚如實相告。
“然後呢，代替他們，終結靈異時代？”
姜尚繼續追問，他並不覺得這些人的最終目的會是終結靈異時代。
這倒不是他看不上這個時代馭鬼者的覺悟，而是這個時代的情況和楊間時代是不同的。
這裡的厲鬼復甦不知道持續了多少年，鬼與鬼之間早已開始產生詭異的變化。
不說別的，只說鬼眼這隻厲鬼，楊戩和楊間各自駕馭過不同時期的它，不同時期的鬼眼是有相同點的，比如那猩紅色的鬼域。
可兩人的使用方法卻又完全不同，鬼眼在之後的數千年的時間裡必定還會被其他靈異力量沾染，產生變化，才會變成楊間駕馭的那隻鬼眼。
所以在鬼村中姜尚被鬼村長襲擊了意識，被它得知楊間的成神路徑後，姜尚壓根就不擔心。
先不說鬼村長能否集齊所有的厲鬼，單憑一些厲鬼此時與未來不完全相同，鬼村長就沒有成功的可能性。
這也是為什麼楊間成神後會說他是無法複製的唯一。
而且，姜尚感覺三教是有能力徹底終結靈異的，只是他們故意沒有這樣做，也許這個時代還隱藏著什麼未知的秘密。
而結果正如姜尚所猜測的那樣，面對他的詢問，紅卓居然也愣了愣。
“終結靈異？我們沒有這個想法，也辦不到，我們只是為了自己。只看記載來說，厲鬼在三百年前就已經出現，而當時就已經有了三教的雛形，他們對厲鬼最為了解，駕馭厲鬼，製作靈異物品，卻並未將靈異完全解決。”
“而我們這些人，都是靈異事件的受害者，沒幾個人是自願駕馭厲鬼的，每天都要害怕體內厲鬼復甦，壓制厲鬼的方法卻被三教壟斷，根本不願分享。尤其是闡教，他們的巫本就也是馭鬼者，卻對我們這些人極盡欺壓。”
“在鬼街中這一路走來，我想你應該也對這裡有了大概瞭解，這裡可以制衡厲鬼的靈異物品很多，卻只能被擺在這裡。甚至鬼樓外的那條黃泥路，只需要流落出去，也足夠數百上千個馭鬼者暫緩復甦，可在這裡，卻只是一條踩在腳下的普通泥地。”
“類似這樣的靈異之地，有很多，卻被三教牢牢地掌握在手裡，不允許任何人窺視，你覺得這公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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