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尚,你這是什麼意思?”
紅卓感覺她此時就像是置身在火爐之中,那詭異的綠色鬼火彷彿要把她整個人給燒成灰。
姜尚面對紅卓的質問,並沒有說話,他的想法,或者說是他此時的人生準則很簡單。
他獨自一人穿越了兩次,在這個地方,沒有親人,朋友目前也只有一個餘水。
這個時代會變得如何,關他屁事,他沒有利用駕馭的厲鬼力量去為所欲為,就已經是九年義務教育的成功了。
至於加入什麼莫名其妙的組織,被他們指揮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紅卓雖然被姜尚偷襲得手,可她在鬼火的侵蝕下並沒有什麼大礙。
而且,她既然敢在這裡等待姜尚,自然也不會是毫無準備。
她腳下的樓梯上,早已佈滿了黑色的泥土,一隻乾枯的手掌從泥土中探出,抓向姜尚的腳踝,在被抓住的位置上,姜尚的鬼火瞬間熄滅。
地面上那些黑土是紅卓所駕馭那隻鬼出現的媒介,它可以透過黑土出現在任何地方。
被那隻乾枯手掌抓住的瞬間,姜尚便感覺腳下一沉,原本堅硬的木梯變得極其軟爛,黑色的泥土也變成了一攤詭異的沼澤,把姜尚的雙腳吸住。
他正在不斷地向下吞噬,速度極快,這沼澤無法用正常辦法脫離。
如果真的完全掉入這沼澤,哪怕姜尚可以不斷重啟,也會被困住,被厲鬼的殺人規律不斷襲擊,把他耗死。
紅卓看著姜尚,她也在向下沉入,這沼澤同樣具有壓制效果,只要完全陷入其中,除了她之外,其餘的厲鬼都會沉寂。
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這種幾句話建立起來的合作,她同樣也不會相信,自始至終的都在防備著姜尚。
“你似乎很難殺。”
姜尚的話音落下,手掌用力,紅卓那原本被肢解下來的腦袋再次被他拽掉,提在手中。
“這鬼沼澤是不會停止的,而我也不會死,最後死的一定是你,姜尚。”
紅卓的身體倒下,被沼澤吞沒,就算僅剩下個腦袋,仍然能說話。
“切。”
姜尚突然冷笑了一聲。
“你連個異類都不是,還敢說自己不會死,無非也是仗著一隻特殊的厲鬼而已。”
“眼前之人,不會被腳下的厲鬼影響。”
姜尚提著紅卓的腦袋,另一隻手中的骨簡展開,對著她平靜地說出一道詭異的話,這一次他並沒有增加時間。
血色的字跡再次出現在骨片上,姜尚的身體緩緩上浮,他和紅卓沒有頭顱的屍體一起從沼澤中脫離了出來。
骨片上出現一道清晰的裂痕,似乎正在與厲鬼對抗。
動用骨片許願的效果並不是沒有時間限制,骨片會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與靈異力量的對抗逐漸碎掉。
骨簡的靈異力量很詭異,但也存在某種限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