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英那張照片最後還是沒有立刻發給曹逸森。
她把手機扣在胸口，嘴上說“看你表現”，結果自己先有點繃不住，嘴角翹了一下，又很快把臉轉向海面，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安宥真站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眼睛一下亮了。
她最喜歡這種場面。
張元英越想裝沒事，她越想拆臺。不過這次安宥真難得沒有立刻說出來，只是湊到張元英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海風有點大，曹逸森站在駕駛臺前，只能看到安宥真一邊說，一邊往自己這邊瞟，眼睛彎得像偷吃成功的小狗。
張元英一開始還很淡定，聽到後面，眼神忽然動了一下。
她抬手輕輕推了安宥真一下：“你幼不幼稚。”
安宥真壓低聲音：“可是很好玩欸。”
“他不會答應的。”
“所以要你來。”
張元英看了她一眼：“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說話，他比較容易心軟。”
張元英耳朵微微紅了一點，立刻把臉轉開：“你看錯了。”
安宥真在旁邊笑得肩膀都在抖。
張元英沒有馬上答應。她抬眼看向曹逸森。曹逸森正低頭確認航線，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海風把衣角吹得輕輕晃。
剛才那艘運動艇的大叔赤著上身從旁邊經過以後，安宥真那句“人家都秀肌肉呢”還在空氣裡留著一點餘味。
張元英重新低下頭，聲音很輕：“只玩一下。”
安宥真立刻露出勝利的表情：“OK。”
曹逸森回頭時，剛好看到這兩個人一副剛密謀完的樣子。
他眉頭一挑：“你們兩個在幹嘛？”
安宥真立刻站直：“沒有啊。”
張元英也慢慢把手機放到一邊，表情無辜得很：“聊天。”
曹逸森看著她們：“你們現在這個樣子，比剛才說禮物另算還可疑。”
安宥真揹著手走過來，笑眯眯地開口：“歐巴，我們玩個遊戲吧。”
曹逸森幾乎本能警覺起來：“不玩。”
“我還沒說玩什麼呢。”
“你這個開頭，一聽就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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