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英忽然開口：“那如果只是普通懲罰呢？”
曹逸森看她：“比如？”
張元英把視線移到旁邊，像是隨口一說：“比如唱歌、拍照、做個動作之類的。”
安宥真跟著點頭：“對，普通懲罰。”
曹逸森看著她們兩個，心裡那種“有坑”的感覺更明顯了。
尤其是張元英說“做個動作”的時候，眼神根本沒看他。
不看他，就是有鬼。
“行。”曹逸森最後還是點頭，“先玩一輪。”
安宥真立刻拍手：“好！”
張元英也明顯鬆了一點，嘴角剛翹起來，又立刻壓住。
曹逸森看見了：“你開心得太明顯了。”
張元英抬眼：“我只是覺得歐巴還算有生日禮儀。”
“你這夸人方式真別緻。”
安宥真已經開始宣佈規則：“第一輪，歐巴對我們兩個。我們問，你答。三秒內必須回答。”
曹逸森：“為什麼是你們問我答？”
“因為我們是壽星。”
“又來了。”
“生日特權。”
張元英坐到旁邊的高腳凳上，手裡拿著氣泡水，表情終於帶上了一點藏不住的期待：“歐巴準備好了嗎？”
曹逸森靠在吧檯邊，點頭：“來吧。”
安宥真立刻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個問題，海上和舞臺，哪個更緊張？”
曹逸森幾乎沒想：“舞臺。”
“為什麼？”
“海圖會告訴我哪裡有礁石，舞臺不會告訴你哪裡會翻車。”
安宥真“哇”了一聲：“這個回答可以。”
張元英點頭：“透過。”
安宥真第二個問題接得很快：“我和元英，誰更難照顧？”
空氣一下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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