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了眼手機，又偷偷看了曹逸森一眼，最後把手機扣在腿上，像是怕自己真忍不住再拍一張。
曹逸森看見了，沒說破。
船舷合攏，海面上的光被擋去一點。曹逸森確認鎖釦狀態，握住船舵，輕輕推了油門。
船身重新動了起來，白色浪花從船尾慢慢拉開。
安宥真忽然小聲對張元英說：“元英啊。”
“幹嘛？”
“今天的活動真的不錯呢。”
張元英停了一下，眼睛還看著前方的海。
過了幾秒，她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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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舷重新合攏以後，Galeon500Fly沿著海面繼續往卡塔利娜島方向開了一段。船頭切開海水，白色浪花從兩側翻出去，風也比剛才大了些。
安宥真一開始還坐在飛橋區旁邊老老實實吹風，沒過多久就坐不住了，拿著手機到處拍。張元英嘴上嫌她鬧，結果自己也沒閒著，一會兒拍海，一會兒拍船尾，一會兒又讓安宥真幫她拍一張“不要太刻意”的照片。
安宥真舉著手機，對準她：“不要太刻意是什麼意思？”
張元英站在船頭的日光墊旁邊，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表情卻很認真：“就是看起來像隨便拍的。”
“可是你剛剛調整了好幾次頭髮。”
“那也是隨便。”
“你對隨便的要求真高。”
張元英看著她：“你拍不拍？”
“拍拍拍，壽星最大。”
曹逸森站在駕駛臺邊，襯衫已經重新披回肩上，只是釦子沒怎麼扣。海風一吹，衣襬輕輕晃著。他看了一眼航線，又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互相拍照的兩個人，忍不住笑了下。
拍完張元英，安宥真又把手機塞給她：“輪到我。”
張元英接過手機，看了看安宥真站的位置：“你往左一點。”
“這裡？”
“再左一點。”
“這裡？”
“別笑那麼誇張。”
“我生日預備役，開心一點怎麼了？”
“開心可以，嘴別咧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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