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太久。”曹逸森說，“K這邊的事結束以後，就得走了。”
“哦……”張元英低低應了一聲，“那還挺累的。”
她頓了頓，又像是不經意地補了一句：“上午還在帶我們出海，晚上可能又要開會，過幾天又要去別的地方。感覺你一直在處理什麼事情。”
曹逸森想了想：“差不多吧。”
“不會累嗎？”
“會啊。”他說得很自然，“不過習慣了。”
張元英抬頭看他。
她本來以為曹逸森會說“不累”，或者隨便開個玩笑帶過去。可他答得太平常了，反而讓她一下不知道該怎麼接。
過了一會兒，她才輕聲說：“那今天算休息嗎？”
曹逸森看著前方海面，笑了笑：“本來算。”
“本來？”
“後來被兩個壽星坑了，又被Rei誤會成宥真的男親，工作量不低。”
張元英聽到“宥真的男親”幾個字，表情立刻彆扭了一下。
“她誤會了。”
“嗯。”
“好，不說了。”張元英把杯子放到旁邊，手指抓著沙發邊緣，過了會兒又低聲說：“Rei肯定會亂想的。”
“你不是讓她別說了？”
“她不會到處說。”張元英說，“但她肯定腦子裡會亂想。”
“那就讓她想吧。”
張元英轉頭看他：“歐巴不在意？”
“越解釋越奇怪。”曹逸森聳了聳肩膀。
“這句話倒是真的。”
兩人又安靜下來。
風從前方吹過來，船頭輕輕壓過水麵。遠處有一艘小帆船慢慢移過，白色船帆被陽光照得很亮。張元英坐了一會兒，忽然起身走到駕駛位旁邊，扶著欄杆看了一眼螢幕。
“這個就是去卡塔利娜的方向？”
“嗯。”曹逸森指給她看，“不過我們不靠島，往那邊跑一段就回。下午風起來，不能玩太晚。”
張元英點點頭，認真看著海圖：“這個看起來好複雜。”
“比舞臺走位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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