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宥真站在甲板上，手被曹逸森握著。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手。
曹逸森也低頭看了一眼，正準備鬆開，安宥真卻忽然反手輕輕抓住了他。力氣不大，像是怕他真的鬆開一樣。
曹逸森停住：“怎麼了？”
安宥真沒有馬上說話。
港口的風從兩人中間吹過去，她肩上的外套被吹得輕輕動了一下。剛才那場意外讓她臉紅到現在，嘴唇也還有點發麻，腦子也亂亂的，可有些話憋了一下午，現在好像突然找到了出口。
她抬頭看著曹逸森，眼睛還是紅的。
“歐巴。”
“嗯？”
安宥真咬了咬唇，聲音很輕：“你是不是……比較喜歡元英？”
曹逸森怔了一下。
安宥真問完就有點後悔，這話似乎有點太直白了。
她平時明明很會把話說得像玩笑，明明可以用撒嬌混過去，可以說“歐巴偏心”，可以說“元英今天加分太多了”，然後再笑著把氣氛帶過去。
可剛才的那一下意外，把什麼都打亂了。
曹逸森看著她，沒立刻回答。
安宥真等了兩秒，忽然有點慌張起來。
她鬆開手，低頭苦澀地笑了一下：“我...就隨便問問。”
曹逸森：“宥真。”
“真的隨便問的。”她語速快了一點，“因為今天元英生日嘛，歐巴給她戴耳釘，給她過生日，我就覺得……啊，好像歐巴真的很照顧她。”
曹逸森看著她。
安宥真越說越亂。
“我不是說不好。元英今天很開心，我也很開心。她生日嘛，歐巴對她好也正常。而且那個耳釘真的很漂亮，她戴起來也很好看。”
她停了一下，鼻尖又有點發酸。
“我就是……”
她說不下去了。
曹逸森把手裡的外套往她肩上又攏了攏。
“就是有點難過？”
安宥真抬頭看著他。她沒想到曹逸森會直接說出來。一下子，剛才努力壓住的那點委屈又湧了上來。
她張了張嘴，最後很小聲地“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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