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逸森往她身邊站近了一點：“我在教她開船。那時候剛好有浪打過來，船頭顛了一下，她差點摔到駕駛臺上。我就拉了她一把。”
安宥真手指鬆了一點，又很快抓緊。
“只是這樣？”
“只是這樣啊。”曹逸森說，“她當時嚇了一跳，我怕她站不穩，才從後面扶住她。”
安宥真低著頭，過了一會兒才說：“我知道應該是這樣。”
曹逸森看著她：“知道還難過？”
安宥真鼻尖又酸了一點。
她小聲說：“知道和難過又不衝突。”
曹逸森安靜了幾秒。
然後他輕輕笑了一下：“這句說得挺好。”
安宥真抬頭瞪著他，眼睛還是紅的：“不要誇我。”
“為什麼？”
“一誇我，我就更想哭了。”
曹逸森伸手，用指腹輕輕擦了一下她眼角。
“那不誇了。”
安宥真站在那裡，沒有躲開。他的動作很輕，像剛才替她擦眼淚一樣。可這次她沒有再說是海風。
“歐巴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曹逸森：“回答什麼？”
安宥真抿唇：“那歐巴...那我和元英，你更喜歡誰啊。”
曹逸森低頭看她，問：“你想聽什麼答案？”
“我不知道。”安宥真說，“但是不要說你們兩個都一樣喜歡。”
曹逸森笑了一下：“這個答案已經被你禁止了？”
“嗯。”她點頭，眼睛還紅著，卻很認真，“因為聽起來很安全。”
“安全不好嗎？”
“不好。”安宥真低聲說，“反正...今晚不好。”
曹逸森沉默了一會兒。
港口那邊傳來一點笑聲，很遠。水面輕輕拍著船身，岸上的燈落在安宥真臉上，讓她眼底那點溼意看起來更明顯。
曹逸森終於開口：“我對元英好，是因為今天她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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